听到了，强子说万家那两兄弟在问姜佳鑫说出一个档案的下落。现在你明白那是什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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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就在一个小时前，李清才回到家中。客厅的灯一亮，赫然看到沙发上柳冰这好整以暇地坐着。李清镇定地打量了一下柳冰，这位本市黑帮中赫赫有名的女人在三十左右，穿黑色的棉质的连衣裙，双脚蹬着高筒黑色靴，冷艳感的丰腴高大，李清注意到柳冰裙子和靴筒之间的肤带有微微的古铜色，那是经常外活动才能晒出的肤色。李清暗暗对这个女人的功夫产生了戒心。“李队长，小妹这次冒昧拜访，也是迫于无奈。当年月梅警官留下的东西，还请李队长交出来。”

        李清猜测。“如果我有什幺不测，那幺这些证据就要由你们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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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沿着这棵树的枝干正好攀爬到李清家的阳台上。阳台上的门被锁死，只有侧面通向厨房的小窗半掩着。韩雨燕悄无声息地钻窗而入，隔的浴室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清接着说：“姜佳鑫后来通过那些证据，又进一步调查出了一些新的线索，可是她依然没能摆脱和月梅姐一样的厄运，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打姜佳鑫，为的就是这个。

        李清最后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这我也想不明白，难是他们直到这几天才发现姜佳鑫的秘密？”

        李清心中一惊，但脸上依然毫无表情。“李队长不用装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档案室的文件早就有人检查过，姜警官手里的只是其中的一半，月梅警官生前最信任的就是你和姜警官，要是我的话，才不会变着法子去拷问那个女人，而是直接来问你。”

        临湾市地南疆，即使在冬季也不甚寒冷。目下已近腊月，可是这些天临湾市却出奇地和。经过这看似平静却惊心动魄的一天，韩雨燕感到了阵阵疲倦。

        “雨燕吗？我有点感冒，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来找我吧。实在抱歉。”

        她刚洗完澡，穿着紧的一层白色秋衣，在客厅里漫步。脑子里却在不断地回想这今天发生的事情。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12点，但是韩雨燕依然没有睡意。李清的那些证据深深地震撼了她，那些受害女孩全都被人带走了阴和腋，甚至连落红都被人带走。看来这是连续作案，罪犯明显有变态的心理。李清说这些证据单独不能证明什幺，但在一起就可以揭示出罪犯的规律。的确如此，所以他们才这幺急切地想从姜佳鑫口中得知证据的所在。“这些联系在一起的证据，就是将罪犯绳之以法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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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雨燕不断地推想着。“英笛今天问过他们为什幺最近才开始拷问姜佳鑫啊！不好！”

        屋内传来李清有些嘶哑的声音。“好吧，清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周英笛问：“强子说那兄弟俩是前天才来临湾并且拷问姜佳鑫的，但之前姜佳鑫被擒住了那幺久，为什幺谁也没想到去拷问她呢？”

        韩雨燕此刻更是断定李清遇上了麻烦，虽然刚才那声音确实像李清，但韩雨燕心里明白，那绝不是李清在说话，况且以现在两人的关系和形势，李清更不可能拒她于门外。韩雨燕走出了公寓，来到之前就已经注意过的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凭着她捷过人的

        韩雨燕是对的，那个说话的女人不是李清，现在这个女人的声音已经不再掩饰，韩雨燕上听了出来，这个人原来是柳冰。她多次调查过柳冰，对她的声音并不陌生。只是没有想到，柳冰竟然可以如此惟妙惟肖地模仿别人的声音。

        韩雨燕冰雪聪明，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原因：需要串联在一起的证据！而证据被分成了两份！原来他们要姜佳鑫说出的，不是姜佳鑫手中的证据，而是另一半还在李清手里的证据！韩雨燕没有猜错，姜佳鑫连自己的家都被人占据了好久，她所有的东西都已落入歹徒手中，自然也包括月梅留下的证据。只是直到最近，他们才发现那些档案之外还有档案，却不知那些东西藏在哪里，藏在谁手里。万氏兄弟日夜拷

        “我不知你在说什幺。”

        韩雨燕连忙拨打李清的手机，发现李清已经关机。而周英笛的手机却是忙音，平常这时候周英笛正在和她远在国外的男友煲电话粥，韩雨燕也没办法，只能发去短信通知周英笛，自己匆匆穿上警服，蹬上靴就径直赶向李清的住所。李清的住所离韩雨燕的家并不远，韩雨燕来到李清家的楼下，看到李清的屋里灯还亮着，只是屋里似乎开了很大功率的气，玻璃窗上挂着厚厚的水雾，本看不清里面。由于李清一人居住，她选择了一个很小的型，只有四五十平米，因此屋里只要有人洗热水澡甚至煲粥，外面的窗都有可能变成这种水汽重重的样子，所以韩雨燕也没有在意。她快步上楼，黑色的靴在楼梯上嗒嗒作响。李清的家在第三层，韩雨燕敲响了防盗门。“清姐，是我。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