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屁民可惹不起这些人。”我忙不迭地说dao。
靳伟笑笑,应付了我几句挂了电话。
在我通电话的时候,那个被我打折一条小tui的家伙窝在墙角静静都地听着,他应该听出来了,我认识这么一个大人物,可以帮我摆平很多事情,意识到自己这一回可能踢到铁板上了。
我用手机把刚才拍的视频好录音给靳伟发了过去,又给他发了我的定位,然后摸出烟盒来点燃一gen烟静心等待起来。现在我必须守在这里,守着这两个家伙,只要我一离开,相信他ma上就会给那个鸡哥打电话。鸡哥必然会加派人手来对付我,那我的灾难才真正开始了。
“大……大哥,能……能给我一gen烟抽吗?”这家伙看着我诚惶诚恐问dao。
我抬起脚在他受伤的小tui上踩了一脚,没好气地骂dao:“还想抽烟,你当你是谁?我可不是解放军,讲究什么优待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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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借力打力
.。这家伙被我踹了一脚,也没什么脾气,只能看着我抽烟一顿狂咽唾沫,馋得不行了。看他这幅嘴脸,倒像是抽大烟的烟瘾犯了。我动了恻隐之心,从烟盒里摸出一gen烟点燃,把烟递给他。这小子接过来赶紧放在嘴chun上,狂xi了一口,小半截烟都被烧掉了。
“哎,你说你们这些人,干点什么不好,给人家当打手,能干几年呢。”我叼着烟说dao:“你们chao汕帮可是商帮,以zuo生意为主,你咋不务正业,干起这个营生了。今天就算是你们把我打了,你以为你们能逃脱得了吗,早晚被抓到。知dao吗,故意制人伤残是要判刑的。”
这小子抽着烟说dao:“我知dao,可是不干这个我能干什么呢。chao汕帮有钱人是多,可是也没人白给我钱啊,我还得靠自己努力。”
“去你大爷的!”我反手抽了这小子一个嘴巴子,骂dao:“你自己努力就是干这种事吗。这是违法的,而且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没手艺,可以去干ti力活啊,干这个你还以为自己很光荣吗?”
这小子吃了一个嘴巴子,低下脑袋想了想,说dao:“大哥,你教育得是,我这次长记xing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两个人一边抽烟,我一边给这小子上思想政治教育课,居然把这小子说醒悟了,追悔莫及,大有痛改前非重新zuo人的念tou。这让我很有成就感,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还成功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这家伙如果真的从此改邪归正,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接guan的刑警迟迟不来,我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那个被我两棍子打晕的家伙慢慢苏醒了,摸着脑袋缓缓坐起shen,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两个,傻乎乎地问dao:“我……我这是在哪儿?”
“在阎王殿,阴曹地府呢。”我抄起铁棍说dao:“谁让你醒来的,继续躺着去。”
说着话,我又一棍子敲在他的脑壳上,砰的一声,这家伙晃了晃,脑袋上起了个大包看着我。这都不晕,我心里发虚,又抡起棍子往他的后脑勺上给了一下子,这家伙shenti摇晃了几下,歪歪斜斜躺了下去,再次晕厥过去。
“大哥,你可真够狠的,一点也不像是企业里上班的,比我们狠辣多了。”那个小子见我这么心狠手辣,倒xi一口凉气说dao。
我不为所动,心chang异常的坚ying,心里暗想,对你们不够狠,你们对我就要下死手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终于开进来两辆警车,从车里下来五个警察,领tou一个中年警察走到我们shen边,看了我们一眼问dao:“你们两个哪个是方言?”
“我是我是。”我举起手站起shen说dao:“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