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都是虚名，朋友们给面子罢了。”豪哥谦虚地说，但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突然转移话题问：“听说你被东方通讯的前老总吴山水欺负了，你老婆被他扰了好多次，一直憋着劲想报仇，有没有这回事，需不需要我替你出？”

        刘莉发来一个笑脸，说：那你去吧，不过说话要注意技巧，不要让他下不来台。这年，一百万可以买几条人命了。吴山水一条落水狗，恐怕已经不值这个钱了。

        磨叽的差不多了，我起离开办公室，走楼梯上楼，来到了营销总经理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我才发现，办公室里不止郭世鸿一个人，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豫地说：钱呗，张口就要一百万，有了这一百万你还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上班。

        吴山水是不值钱了，但是郭世鸿对他心里的恨却值钱。一百万他肯定是不会出的，即便他同意，我也会要求先支付一半的订金，否则免谈。见不到真金白银，我是不会冒险的。

        “坐吧，坐下聊，今天是豪哥想见你，我替你们引荐。”郭世鸿丢给我一烟说。

        我说：“豪哥的名字谁不知，响亮着呢，我也听人提起过。”

        卧槽他的大爷，这他妈谁说的。肯定是郭世鸿这个王八，他叫豪哥来，就是想着我替他出吗？我有那么傻吗。

        郭世鸿的人，我现在也略有了解了，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想花钱还想办大事，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连忙解释：“我们总监临时找我有点事，所以来晚了，还望郭总和豪哥见谅。”

        我飞快地回复：还是你脑瓜子聪明，那就这么定了，不要前程了，只要真金白银。

        “哦，你听说过我吗？”豪哥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我真不认识他，更没听过他的名号，出来混的人那么多，名气响亮的无非那么几个。可是这些江湖人，总希望别人都听说过自己的英雄事迹，普遍爱显摆，爱装。

        “你就是方言方经理？”豪哥看着我问。

        豪哥见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跟混社会的也没什么往来交。这个郭世鸿真是可恨，不把老子拉下水你能死吗？

        中年男人剃着小平，发很短，五官棱角分明，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手腕上缠着一串葬珠。这打扮标准的社会人打扮，一看装扮就知是混社会的，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郭总办公室呢？

        就像山西那个黑老大程三，从监狱里放出来非要讲排场，阵仗搞得那么大，结果出来天，饭都没吃饱就又被抓回了回去，还判了五年，减免的那一年刑也给加回去了。这大概是近年来装最失败的一个黑老大了。

        “不是说上来吗，怎么这么慢，让豪哥等了这么久。”郭世鸿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说。

        “没有的事，豪哥，别听别人乱说，真没有这回事，我也不想在这事上出。”我连忙解释推脱，这要是被绕进去了，真的替郭世鸿背锅了。

        说得对呀，再美好的许诺也是空口白话，哪里有真金白银来得真实。不错，就要一百万，他不给我就不去，大不了得罪你，在这里干一年老子槽到别的地方去，到时候薪资还是会翻一番的。

        我点点，说：“我是，你好豪哥，久仰大名。”

        郭世鸿见我也没那么好忽悠，这年谁是傻子啊，几句话就被绕进去。他咳嗽了两声，看着我说

        豪哥扭过盯着我，目光很严肃，看得我都有些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