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手正得寸进尺地往下，又在她小腹上停住了：“妈，这里怎么有条带子？”

        “哇噻！靠他的。”他明白母亲为何单挑黑色的内衣了，有它的反衬，肌肤会更能显出那眩目的白皙。

        “那你干嘛选这种带子在前后的，害我不能摸到里面。”

        “小枫，妈真的有点晕了，得……上床躺着……”柳若诗俏脸蹭向儿子的额，那里的温度同样，老让他憋着对总没好。

，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儿子对她的内衣感兴趣的程度超出了她的意料，也令她对自己作出的选择感到满意。看着自己的房在他手中变换的形状，她想起前夫的“三妇”论：“要想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的话，她应该在客厅是贵妇，在厨房是主妇，在卧室是妇。”

        柳若诗让儿子看得浑发，垂眼所及，似乎半掩的脯上光白腻的肌肤也渗出一片红来，她目光追着正围她团团转的儿子，嗔：“看够没？妈都让你转晕了。”话音甫落，儿子已消失面前，背后……，她正待回，一气袭向脸庞，下隐约有东西在中。

        “妈妈，吊带和丝袜可以不脱么？我喜欢这……”肖枫手忙脚乱地甩开衣服，眼见母亲背了他除去罩内，忙将她扳落床上，鼻息重重地在她耳脖间。

        一念至此，柳若诗替儿子拭去额汗，柔声：“别急，慢点……动……嗯…不想出那么快就…停一下，妈会陪你一晚上呢……”见儿子在上面一味地猛杵，不觉好笑，昵声：“小枫，小枫？你不说要看

        “想进来也行，猜中这吊带是什么颜色先。”柳若诗好气又好笑，既然儿子总想卖弄自以为是的前奏，就跟他玩一下。

        “好呀，小枫喜欢妈就留着……慢点，妈不是在这里么？”柳若诗轻轻地握住儿子在间乱乱的阳，感觉比白天里好似又壮许多。“以后想要怎样用不着跟妈商量，说一声就好了，妈还有哪里不是枫儿的？”说着屈起双，玉指轻点，将按进门之中，“来，动一动……嗳……”自己合着往上一迎，呻声尚在边，玉早已没而入。

        柳若诗享受着多年的望回归，而且情比肉的收获。儿子的尺寸壮的惊人，但这并不是她最在乎的，她最在乎的是压在自己上的，是她最心爱的、最牵挂的、也是最爱她最牵挂她的男人。抛开自己的愉悦舒畅不说，只要能令他幸福快乐，就已是她的快乐幸福了。

        “怎么作弊了？我还没见着下面呢。”肖枫加快解纽的动作，“哪有这么复杂的中国结……”在母亲合着的扭动中，旗袍无声无息地落于地板上。

        “你怎么――哎呀小枫你狡猾，什么时候就解开了？不算，作弊！”不知何时儿子已悄然地将她斜襟上的纽扣旋开，半边酥若不是有罩的包裹，早就“亮出来”了。以为难倒了他，回过来原是自己被算计了一把。

        “真的？那我进来咯？”还客气地打招呼。

        对儿子的强词夺理柳若诗有点啼笑皆非，拍他手背一掌，腻声：“又没说你……不准摸进来。”

        “啾，用膝盖也猜出来了――黑色的。”

        柳若诗想儿子梦寐以求的女人，而这里是卧室。即使她想不“妇”也由不得她了，上的为证。

        “这个吗？是吊袜带子。妈穿的丝袜很长的，裹在跟那容易卷下去，这些就是专门把丝袜吊直用的……”柳若诗牵引着儿子的手一路摸索，“喏，这里还有一吊带的，有些也和这种不同，吊带在大两侧……”她合上眼，享受着儿子带有颤抖的抚摩。

        肖枫只感到从下传来的是母亲的柔、温和阵阵的松紧夹放，比早间母亲手的抽动来得更妙，进出中带来的搅拌声混和母亲的呻后听起来亦一如天籁，心口憋着的血气令他加重了抽插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