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得试试这个……”肖枫眼珠子一转，看着装昏迷的母亲，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

        “闹了半天就这事？”柳若诗坚持搂着儿子的肩膀，她才懒得理会旁人那些无聊的目光呢，附嘴在他耳边悄声：“妈想呀，这是咱家小枫次孝敬母亲呢，妈是希望穿在上个见到的就是小枫。回到家里妈就穿给你看，到时候么……枫儿…想怎么看就……都

        回收拾东西出门，柳若诗一路上还在为自己的大胆感到害羞和惊讶，却没有后悔。昨晚的那次高后，她意识到儿子已是她生命中的全。她也曾试图将儿子从幻想的角色中剔除开去，然而三年里仅有的两次高，儿子都充当了主角，而且只是在虚拟的幻象中，如果有一天他能以那回在浴室时的状态来到她的前，站在她双之间，岂不更………

        “我不过来。”肖枫嘻笑脸地。

        江滨绿荫上，肖枫还真说到到，一路上只是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柳若诗后，她走也走，她停也停，还不忘以两眼问天嘴嘬小调的姿势，直把柳若诗弄了个好气又好笑：“你过来！”

        “哟，妈还犯错误啦，倒说来听听？”柳若诗扳了他的肩膀，倚在江边栏杆兴致盎然地替他理顺被江风乱的发。

        “还稀罕咧，你那光屁妈都不知洗了多少次了。方才…你……你…‘人工呼’时怎么就不怕有人撞进来了？哼……，我结帐拿药去，换好衣服后跟着到药房那等我了。”

        “别那么近啦――没瞅着人都往这边看嘛……你说，昨个儿答应穿那旗袍的，干嘛骗我？”肖枫眼见母亲嘻嘻哈哈地应付于他，全然没将这语重心长的教导放在心上，不禁大感没趣，咕哝着拿开她搭在肩膀的手臂，一脚将个空易拉罐踢入江中。

        “喂！”柳若诗满脸通红地起来，掩了口笑：“你……你……这哪是人工呼了？分明是偷吃口红……”

        “奇怪……难不成上的都变那水儿下面去了？”她暗自羞赫一笑，真丝料子的内水不强，面积又小，整个大都黏黏糊糊的了。

        “你赖在这我怎么换哪，有人撞进来那算什么事。”肖枫抱着衣服，想到那天被母亲撞破时她的羞神态，不禁悠然神往，下之物然而起，若不是顾忌这里还算公众场合，便要重施故技了。

        “为什么？”柳若诗摸摸自己的脸，又上下打量一番，神色狐疑中带点失望。

        柳若诗心中一颗大石落了地，脸上又加一层红晕，随手抄起带来的衣服蒙盖脸地摔过去：“去，就知耍贫嘴。把衣服换上，再不走又多算一天钱了。”

        “你也不为儿子着想着想，这么光彩照人的走在外面，我在旁边当反面教材哪？再说了，被外面的男人们看到，我不是又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了，估计那些男人的目光都能出箭来，我可不敢当箭靶子。”肖枫倚了床气定神闲的上下指点一番，大有形象设计师的派。

        肖枫上，笑：“行，香的……哎妈，次见你用口红……哟！还描眉画影的咧，出去可得离我远点。”

        “看你那小氓的样儿，妈哪招你惹你了？快过来把汗。”柳若诗气笑着把儿子扯到一旁，忘带巾帕，只好摊了素掌在他额上一阵轻抹，语央求：“还没玩够么，陪妈妈边好不好？”

        “那没问题，不过妈你既然违了自己的诺言，总得有个交待才说得过去吧，不然就这样出来混又怎能以作则地作为全市广大妇女的表率呢？”儿子一口武侠里江湖中人的口吻，耳提面命地进行着他的谆谆教诲。

        柳若诗扶着墙绞了绞，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不知是否十年的自我禁锢令她积累了太多的望，如今是一溃千里。每每念起儿子那里的伟岸，总能让她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