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这些!你再怎么着也是我儿子,妈愿意服侍你一辈子,嗯,我先打电话给你爸爸。”柳若诗似乎早已作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倒变得坚定起来,从包里翻出电话作势便打。
“你到底伤哪了?总不会被车撞了一点事都没有吧?要不大夫也不会留你住一晚上了。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和那些铁疙瘩较什么劲呢……”柳若诗多少有点不放心,一边数落着儿子,一边在他
上东
西拽拽,生怕他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柳若诗次听到儿子用复语词称呼她,还次用
名自称,心里激动莫名:“妈妈没事……都是妈妈不好,没有时间在家陪你……”
一旁的护士早已被他们间的亲情
所感动,悄悄地
鼻
,笑
:“好了,不都没事嘛,娘儿俩也别伤神了。大夫说这位弟弟还得再留院观察一晚上才能回去,姐姐你就看着办吧。”说着轻轻地带门离去。
“妈你甭担心,肉长在我自个
上还有不知
的?就是摔在地上时墩了一下屁
,好痛……,其实那车也就一破中巴,本来就快不到哪去,到我面前时也快煞定了,就差那么一点――”肖枫伸个小指
比了比,“我是见势不妙,双掌在他车
这么的一按――呵呵,标准的韦小宝‘屁
向后平沙落雁式’。这里的市政工程质量不错,水泥路面真他娘娘的够
。”肖枫一高兴,
话也不留心蹦了出来。“不过我替你儿子报仇啦,那车比我伤得还重,呵呵。”
肖枫扶了母亲的肩膀与她对视着,数小时前的经历虽只不过在电光火石间,却也是他再世为人的经历,让他在后面的时间里回味无穷。原来眼前这个把他视为最珍贵的财富的人,才是他最不可失去的人。
那护士再也忍不住,嘻嘻笑
:“他还能怎么了,刚才您没看见,整个儿行如风坐如钟的。同事给我打的饭都他吃了不算,还要跟我赌馒
咧……”
话未说完,柳若诗已扑到床上,笑骂
:“坏小子你别藏
尾的……,出来!骗得你老妈好惨。”没
没脑地照着
上就擂去,还没两下,又搂着儿子泣不成声。短短几分钟间的大悲大喜,竟让她有了失而复得的感觉,怀里的这个宝贝儿,任谁也不能再抢了去。
肖枫只来得及想一个字。“Shit!”
看着母亲犹如带雨梨花的
容似又多了几分憔悴,一
歉意油然而升,肖枫情不自禁地附
吻去那腮边的泪滴,轻搂着在耳鬓不住地厮磨:“妈妈……对不起,是枫儿不好,让您受惊了,对不起……妈妈……”
柳若诗以她从未有过的
捷扑到病床前,话未出口已语不成音:“枫……小枫……,伤哪了?……你说话呀……,手呢?脚呢?……让妈看看……”
回应他的,是轮胎与地面摩
所发出的刺耳的尖叫声和四周的惊呼声。
“靠,两次进医院都是因为这该死的车祸。”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肖枫从
到尾只担心一件事。
当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时,知
越是担心的东西来得就越快,苦笑着向旁边的护士挤挤眼,母亲的脚步简直还在医院大门外就听到了。
柳若诗抬
看看护士,又看看已拉过
毯蒙
盖脸的儿子,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怎么……,小姐,我儿子他……”
旁边的护士小姐看不下去了,扯下口罩笑
:“哎,这位姐姐你干嘛呢?病房里不许打手机。”
肖枫半拉着眼
,有气无力地
:“妈,真对不住……,本应下半辈子该儿子服侍您的,如今却反过来了……,儿子不孝……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儿子说得轻描淡写,柳若诗却听
肖枫有点摸不着
脑的看着温心兰象只浅蓝色的蝴蝶般渐渐
入人海之中,才猛然想起得问她要个电话号码,不然以后哪还有可能再碰得上?忙挤出人群,高喊着“兰姐”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