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了。」

        瑶琴：「我还想让梦香和抱月两个小妮子成为我的儿媳妇，现在看来还是

        不要害她们的好。」

        春燕：「小姐，我们家月儿也是杨孤鸿的女人。」

        「什幺？」

        瑶琴惊：「他们不是两兄妹吗？怎幺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春燕把小月和杨孤鸿之间的纠缠说了一遍，然后：「杨孤鸿和小月从小就

        分离，并没有任何兄妹之情，他们相遇的时候彼此也不认得，然而却了那种事，

        而到得他们相认时，月儿已经以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感情深深地爱上了杨孤鸿，我

        们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

        瑶琴：「其他人知吗？」

        春燕：「知这事的人，应该也只有我们两夫妇。另外，我想杨孤鸿的妻

        子也是知的。不过，她们都不说，好像默认了他们兄妹这种超常关系，也不知

        她们是怎幺想的。」

        梦香叹：「还好！」

        两女谈说间，已是走到李房门前。

        敲了门，里面传来李的声音：「是谁呀？」

        春燕：「，是我。」

        李沉默了一阵，：「进来吧，门只是掩着。」

        两女推门进去，李见到瑶琴，眼睛瞪得老大，惊：「瑶琴姐姐？」

        瑶琴笑：「你还好吧，小灵？」

        李脸红：「嗯，很好。你是什幺时候来的？」

        瑶琴和春燕坐到李的床沿，瑶琴：「刚到的，专程来看看你。怎幺，还

        想着你的师兄不肯嫁人吗？你可不再是当年的小灵了呀！」

        李的脸更红了，嗔：「姐姐，你不要取笑人家了。」

        瑶琴：「我听说那坏小子总是惹你生气是吧？」

        李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哪个坏小子？」

        瑶琴笑：「你曾经说他长大会迷死一大堆女人的那一个呀，不记得了吗？」

        李气：「那小混──咳！」

        她突然改口了：「姐姐，你说杨孤鸿呀，他不敢惹我的，我是他的长辈嘛！」

        「哦，真的？」

        春燕笑：「我听说他帮你洗澡来着，是不是呀？」

        李惊叫：「你怎幺知的？噢，不是的，没那事，一定是别人胡说的。」

        春燕：「你不用掩饰了，我知昨晚杨孤鸿在你这里睡了一晚，而你今天

        就起不了床了，你以后就跟着杨孤鸿叫我们作娘，好不好？」

        李轻声：「不好啦，那样很羞人的，不叫，还是叫你们姐姐。」

        她终于承认了和杨孤鸿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全世界好像都知了，不承

        认也不行。

        春燕笑：「再羞人的事你都了，还怕这一点吗？」

        李脸红耳赤地争辩：「可是，可是，都是那混害的，他回来没有？我

        饶不了他，他昨晚强我的，这账我非和他算清不可，哼！」

        瑶琴：「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强你的？唉，以前你抱他的时候，总是不停

        地亲他的小脸，我那时就和你说，你这幺喜欢他，等他长大了，就嫁给他好了。

        想不到他长大了竟然来对你霸王上弓，看来你不嫁给他也不行了，我想，你不

        久就会生出一个像他小时候一样的人儿出来了，有得你亲的，呵呵！」

        春燕也跟着笑了。

        李羞：「姐姐，你们不要告诉他我以前亲他的事，不然他就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