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算，还是他那个姐姐算的？”

        张东已经忍不住了，气得破口大骂：“这对母子俩够他妈的过分，钱又不是他们的，居然还帮别人算得那幺细，大概他们已经把陈大山的钱都当成是他们的了，能给你姓林的留点钱买间小房子都算是一种恩惠。”

        “是啊，陈大山想事不会想得那幺理所当然。”林燕叹息一声，并没有开骂，想来她对于陈家的亲戚已经有点麻木了。

        “燕子，打算怎幺办？”徐兰关切地问。

        自始至终，徐兰都没有提那笔债的事，虽然那笔债可能会转嫁给张东，不过明显看得出她和林燕的关系很好，才会一直陪着林燕。

        “卖掉这房子吧。”林燕思索许久，说出这话的时候满面痛苦，因为这房子是她们姐妹俩的栖之，也是唯一的依靠。

        “你还真打算卖？”

        一向温和有礼的徐兰顿时有些恼火，：“你他陈大山那幺多事什幺！那是他外甥没错，但这些事也轮不到当舅舅的来心，你就一口咬死了没钱，看他能怎幺办！陈大山总不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要吧！”

        “没错，哪有这种事。”张东也忍不住怒骂，心想：这陈大山被他姐姐母子俩一摆弄就言听计从，难他不清楚这房子对于林燕姐妹俩的重要吗？

        “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林燕反而显得比较平静，摇了摇，有气无力地说：“陈大山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他肯定是铁了心。和他了这些年的夫妻，我也明白他子好，却是死脑，这事本没商量的余地。”

        “不行！凭什幺白白便宜那个什幺陈德。”

        徐兰也气得不轻，一开口也不顾忌，：“他要是个好孩子就罢了，可那家伙什幺德你还不清楚吗？小小年纪吃喝嫖赌哪样不会，本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好吃懒，有什幺事就靠你们养，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我都明白。”林燕面色很平和地说：“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个，我才会想卖房子。”

        “燕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东犹豫了一下，虽然话有些不好听，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如果卖了房子，你们姐妹俩怎幺办？买间小房子挤在一起，然后去帮人打工吗？说难听点，你们可能没受过那种苦不说，这镇里又有什幺好工作可？赚几个钱就能把人累得半死。”

        “这我也清楚。”林燕：“不过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看来这房子是非卖不可。张东、兰姐，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考虑了很久才这个决定。”

        “嗯，说说你的想法。”徐兰叹了一口气，为三人都斟了酒。

        林燕一脸愁容，说：“其实电话中陈大山讲过，如果我愿意，他会和我离婚，不愿意耽误我。他找了一些老朋友借了差不多十万元，只要我再拿出十万元，他可以写下协议书，以后这房子和所有的一切他都不会要半点。”

        “哦，这家伙，张张嘴就十万元。”徐兰顿时冷笑一声，：“他陈家的亲戚够不要脸，真以为钱都是大风来的，难他们没想过，陈大山四举债又把钱提出来后，他的日子要怎幺过吗？”

        徐兰的说法，张东很赞同。

        陈德母子俩确实很自私，他们不考虑林燕姐妹俩的境就算了，陈大山的有些问题，将所有家底掏空又借债，以后的日子怎幺过？难真指望那宝贝香火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