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酸。”

        “你给我检查哦？”她目光扫了扫房间。

        “你子脱了躺上去吧。”

        难怪她跑回家来了，原来是得了阴炎，回家休养来了。她家老大老二和老四都已经嫁人了，也不怎么回娘家，因为她爸脾气不好，一直都把孩子当出气包，轻则骂，重则打，父女间的情分自然也就冲淡了，只有这个老三，因为从小长得比姐妹们漂亮，就比较少挨打，后来听说女儿在外面肉生意，她爸气得在村里扬言从此没有这个女儿，但是当女儿拎着大包小包口袋里揣着一沓厚厚的人民币从城里回来的时候，她爸屁话都没有了，又重新默认了这个女儿，顺带还默许了女儿的职业。

        “淋必治没有，只有青霉素，你哪里不舒服？”我明知故问，因为听她报出来的这两种药名，大概就是淋菌阴炎。

        我用食指和中指两个指尖在她左大内侧戳了戳，问：“疼吗？”

        “时间比较久了，因为这个阴环境比较复杂，炎症比较容易并发，所以要重新检查一下。”老实说，我还没有见识过女的长什么样的，所以想见识一下。

        “我是阴炎。”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说，我中午吃了红烧排骨。

        “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

        她没有迟疑，就好像在她自己家一般的自在，很利索地解下热，里面是一条紫色丝镂空三角内，继续脱下，然后躺上去，敞开双放好，一只经百战的了出来，她没有阴，但能看到茬，应该是剃掉的。两片舟形大阴呈红褐色，由于双大开，小阴也被撑开，出阴口，下面门口有一小颗肉瘤，整个外阴看起来还是比较干净的。

        “是的，我是专业的。”

        “有没有青霉素和淋必治？”她嗓音略微有些沙哑。

        “一航不在吗？”门外有人喊我，听

大概二十五六岁，家里姐妹四个，她排行老三，她父母一直想要一个男娃，怎奈肚不争气，每回都掉一个女娃出来。她妈光会生女娃也就算了，偏偏生得还不怎么样，除了这个刘秀丽，其他几个姿色都非常一般。女当然要有女的本钱，这个刘秀丽的脸材还是对得起她这个名字的，如果要打分，脸70分，材85分。刘秀丽出很早，在我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的时候村里就疯传她在外面肉生意，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她那时可能还未成年。

        我推开检查室的小门，她随后就跟了进来。她看到了我的检查床，笑了笑：“像模像样的哦。”

        “是淋菌？”

        我给她材打分是85分，很劲爆的，非常有料，即使躺在那里，还是高高耸起两大块，型也非常好看，她的材和李寡妇比较像，只是个子略矮，我目测她高一米六左右，李寡妇接近一米七了。刘秀丽的肤看起来不怎么好，有些糙黯淡，可能是劳过度了。

        “是的，在医院看过了。”

        刘秀丽今天的打扮倒也正常，牛仔热白色T恤，她的发没有染，在脑后扎了一个松垮的尾辫，穿着打扮看不出来是女，但是她那看男人肆无忌惮的眼神就出卖了她，她此时正用这种放肆的眼神打量我，她应该算是真正的阅人无数，被她那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盯着，我感觉浑不自在起来，有些搞不清楚此时此刻到底谁是谁的客人。

        “一个星期前。怎么了哦？”

        “一个星期嘛，医院回来就吃了。”

        淋病很多都是不良行为引起的，我不敢直接去碰她阴，拿出一副胶手套上，看她的架势应该经常去医院的，医院里会用到的东西，我也应该要用起来，拿鸭嘴探入她阴撑开来，探灯对准她间口位置，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阴粘有些红，还有一些黄色脓分物，看样子已经过了炎症的高峰期。

        “你是多久之前到医院检查的？”我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