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开两副药,一副阴
,一副
,吃坏了算我自己的。”她似乎铁了心不给我检查了。
“那你想怎么办?”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外面。
“我最近就是憋不住
,一趟一趟的跑,拉的时候下面火辣辣的痛,这是不是阴
炎?”她轻声问
。
“你给我开点药吧。”她来到我办公桌旁又坐下了,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镇上医院好了。”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还差不多……”她搬了一条凳子坐在我办公桌前,感觉她有话要说。
“……”
“不一定,需要检查一下……”
我急忙稳住她:“关键是我不知
你到底什么情况啊,你这个症状不一定就是阴
炎,更可能是
炎,也可能都有发炎,这个不确诊就随便开药给你,没效果不说,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那我问你个事嗷!”她稍稍将
子前倾了一点,
脯搭在了桌上。
“你怎么还坐着?”看她还坐在凳子上用迟疑的眼神看我,我
促她
。
“那有没有其他检查方法的,你叫我这样子脱光检查,我要难为情死的,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会看妇科对吧?”她反手指了指门口内设妇科的牌子。
“那我再跟你说清楚一点,如果是
炎,那可能是大
杆菌、链球菌和
球菌等病菌引起的,要先找出
的致病菌,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效果自然也明显。如果是阴
炎,那可能
就了,没找到病因就随便吃药,费时费钱,又没效果,你这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很不好受吧?”
我就赌她今年没去过医院,押对了她就不
“太能了,热烈欢迎!”说着我就鼓起掌来。
“你把下面脱光,然后躺到上面去。”我指了指那张检查躺椅。
“没事老娘就不能来啊,真是的!”她风
地白了我一眼。
“你说……”我也将
往前凑了凑,入眼
是两个白
的半球,李寡妇的
子本来就不小,这一下搭在桌子上,从上往下看就显得更大更圆。
“到里间去。”我指了指检查室的门,站起
来。

很容易出汗,她为什么总是要穿着丝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连
袜。
“你这个婆娘,十几年前就被我看光了,现在倒害起羞来了。”
“你都多久没去了?那女的是个老太太对吧,今年初因为年纪大退休了。”
“那时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现在能一样吗?”她边走边反驳我。
说完我自己先进入了里间,她终于还是跟了进来。
“哎呀呀呀!村花来啦,有何贵干啊?”我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夸张的喊了一嗓子。
“怎么检查?”
“对啊,我专业的。”我一下子激动起来,真是盼什么就来什么。
“医院里面也是男医生,还带着好几个实习生,到时你就脱光了四脚朝天被他们一起看个够吧!”我拿话恐吓她,事实上我也了解过,镇上医院现在妇产科有一男两女共三个医生,年纪都
大的,当时下面还有几个实习生,不知
现在还有没有在。
“好了好了,不讲以前了,算我怕了你,但现在是要给你看病好不好,又没有歪念
。”
“有事?”
“开什么药?”我有点哭笑不得。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又不是没看过……”
“你就尽
哄我吧,别以为老娘没去过,上次就是一个女医生。”
“你还要拿出来讲是吧!当初我没来打你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你现在再试试看,老娘不跟你拼命就不是人!”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说。
“你不想开就算了,我到医院买去。”她说着就要起
。
“神经病!想看老娘
,没门!”她嘴里骂骂骂咧咧地就转
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