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中的陶冰儿宛如一
活尸。
也不知过了多久,越来越多的睡意侵蚀着方媛,她都要睡着了。
钢笔果然动了,慢慢地移到左侧,在“是”字那里画了一个圈。
冷风乍起,烛光摇红,摇了几下,终
是一年?
441女生寝室的大厅里寂静得可怕,陶冰儿死死地盯着那个圆圈,面色惨白,面
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几缕长发散落下面,遮住她的面目。
那些笔仙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笔仙笔仙,我想问你,我还能活多少年!”
这时,她听到
后传来低低的惊呼声,将方媛的睡意惊散。
陶冰儿再次瞪了一眼,却不是瞪向她,而是瞪向她
后。方媛这才知
,原来徐招娣一直站在她
后观看。
先是微微颤动,没有规律,横一下,竖一下,斜一下,东倒西歪,如一个喝醉酒的汉子。
这怎么可能?
“真无聊,谁不会死,竟然会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方媛将信将疑,作声不得,只好有样学样,和陶冰儿一样低声默念。
苏雅的话虽然不无嘲讽的味
,却提醒了陶冰儿。
这次,钢笔的回答很快,
上在“是”字边上画好第三个圆圈。
陶冰儿不敢置信,“笔仙笔仙,我是不是只能活一年?”
白纸上原有些数字,从一到六,但这些数字也太少了,自己这么年轻,怎么也不可能只活这几年。
是苏雅,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徐招娣的
边。
陶冰儿完全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所震慑住了。笔仙的意思,她只能活一年?
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这次请笔仙,绝对是一个错误。可惜,现在,她不能说话,陶冰儿也听不进去。
然而这次,笔仙没有画圆圈,而是静止了许久,然后才缓缓地画了一横。
奇异的事发生了,在陶冰儿的话说完以后,钢笔竟然缓缓地画了一个圈,虽然弧线有些变形,不怎么规范,但好歹也算是一个圆圈了。
钢笔的动作突然变得迅捷起来,比刚开始的动作要快出许多,很快就在“是”字旁边画了第二个圆圈。
一开始,她觉得很无聊,两个人的手指夹着笔,不用力,怎么可能请来所谓的笔仙,画出规则的图形。但时间一长,她感到自己的手臂越来越僵
,渐渐地仿佛脱离了她的
。
在钢笔画圈时,方媛的手指肯定没有用力,仿佛被另一种神秘的力量所
纵。她的大脑
本就没有下达要手指移动的指令。
她全然不顾方媛与徐招娣的惊愕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支钢笔。
是人都会死的,不是笔仙的回答可怕,而是自己的问题太简单,怪不得刚才钢笔转得那么快。
与陶冰儿的兴奋相反,方媛这时却感到莫名的寒意。
陶冰儿的声音有些颤抖:“笔仙,我想问你,我会不会死?”
然后,她发现夹在自己与陶冰儿两人手指间的钢笔在动。
就这样,两人僵持在那里,如两座没有生命的雕像般。
这个圆圈,比前面两个都要规范许多。
方媛想移动下手臂,被陶冰儿察觉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瞪得方媛一阵灼痛,如火烙一般,心中悚然,不敢乱动,只好由着她了。
这怎么可能?
她还这么年轻,她的
这么健康,怎么可能只活一年?
“笔仙笔仙,你来了,我有事问你,你能告诉我吗?能告诉我的话在‘是’那里画圈,不能的话在‘否’那里画圈。”
陶冰儿却很兴奋,“笔仙,你来了吗,来了画个圈好吗?”
话刚说完,陶冰儿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