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对着一面墙
又是谩骂又是挥拳,墙
一无反应,最后累了的只能是自己。我无限疲惫地乖乖靠在了他怀里。
“追击匈
时,在
上两三日不合眼也是常事,追你比追匈
还是轻松许多。”
“这样子好难受,睡不着。”
正在屋子里学兔子蹦蹦
,霍去病掀帘而入,显是刚沐浴过,换了一
衣服,仍旧是黑衣,沉重的颜色却被他穿得飒爽不羁,英俊不凡。
虽然不情愿,可有的穿总比没的穿好,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穿衣服。
……
“霍去病,你个臭不要脸的小淫贼。”
“嗯。”
“你的消息怎么那么快?”
“你的包裹自然会有人送过来。我时间紧迫,没有工夫和你闹,你若不听话,我只能把你敲晕,你自己选,清醒还是昏厥?”
怎么是一套黑色的男儿衣袍?居然连束
的白绫都准备好了,我恨恨地想他倒是懂得不少。
“你听到没有?我骂你是淫贼。你还是个……是个……二气子,臭鱼……”我搜
刮肚地把长安街
听来的骂人话全说了出来。
“将就着眯一会,明天再让你好好补一觉。”他说着帮我调了调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
“可恶!红姑竟然没有听我的吩咐。”
刚掀开帘子的霍去病嘲笑
:“把
发梳好后再美吧!”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披
散发。
“她没骂你可恶,你还有脸骂她?领兵作战的将军突然扔下士兵跑掉是死罪……”
我虽然会编很美丽的辫子,却从没有梳过男子的发髻,折腾了好一会仍旧没有梳好。一直坐在
后看着我梳
的霍去病嘴边又带出了嘲笑,我恼恨
他把手中的包裹扔到榻上,一言不发地转
出了屋子。
“安心睡吧!”他语气清淡,不愠不火。
“我困了。”我无赖地把这个话题挡开。
这人是铁打的吗?凉州陇西来回一趟,却毫无倦色。我瞪着他问:“你给不给我衣服穿?”
霍去病把我扔到地毯上后,冷着脸一句话未说地扬长而去。唉!还在生气!
“你这样睡着过?”
“你还不够困,真正困时,一面策
一面都能睡着。”
“嗯。”
“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汉朝的地域中,河西一带又多有驻军。陈叔派人飞驰送来你写的信,当日晚上就到了我手里,只是查你的行踪费了些时间,否则哪里需要用三天?”
我鼻子里“哼哼”了两声。虽然颠簸得难受,可我居然还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地打了几个盹。夜色仍旧漆黑时,我们已到了陇西。
“你现在不会睡着吧?”
子酸麻,我也顾不上可怜自己,忙着琢磨怎么逃走。关键是如何从霍去病眼
下逃走。只要我进了大漠,就如一粒沙子掉进沙海,任是谁,他都休想找到我。
……
“不会。”
“那你累不累?新备的
都累了。”
“我觉得很舒服。你的手还是捆在被子里老实一些,你舒服了,就该我不舒服了。”
“那就好,摔你自个儿无所谓,可是不能害我。”
我的小谦和小淘,你放我下来。”我在被子里像只蚕一样,
子一拱一拱地想坐直了和他理论。
我发了会呆问:“你来时也是这么换着跑的?”
速有点慢下来,“我要换
。”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带着我腾移到另一匹
上。
次穿男装,倒也穿得中规中矩。束好革带,我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竟觉得自己也是英姿飒飒。
我在地上连翻带蹭,好不容易才从被子卷中抽出双手,解开了系在外面的绢带。拖着被子在屋中四
翻找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穿的衣服,难怪他把我往地上一扔就敢走人。
他的语气冷冰冰、

,绝对不是开玩笑。我沉默了好久后,决定另找出路,“我这样子不舒服,我要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