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揪着自己的发，"继续说，我没有让你停就不要停。"

        她今天已经切切实实地会了他们的可怖。

        "我不知。"裴莺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刀，一把刀。"裴莺尖叫着说。

        裴莺的随着刀在她的上划过而产生了一阵痉挛，刀锋十分锋利，她的脸到咙似乎又多出了一血口，让她有不安的麻。

        冰水从上倒下，江承把电棍抵在了裴莺的腰上打开。

        整个过程反复地询问过，他们一点一点还原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

        江承换了一个问题，"你准备用什么伤害她。"

        "不说我猜一猜。"江深的语气很平静。

        江深扶着墓碑蹲了下来。

        江承起了裴莺的下巴，观察着她的脸，从伤口看，刀刃很锋利，刀锋不短。

        江承在裴莺被拖出去以后，痛苦地将

        她要一点一点讲述这件事的全细节，还有被反复询问，有一点出入就会被电击。

        "还是不说，那就只能都来了。"江深的语气毫无变化，却摧垮了裴莺的心理，"口，我要把刀进她的口。"

        江深的眼中有一丝恍惚，他没有去解释什么，沉默地任由江承拽住他，然后他拍了拍江承的手让他放下，"查到她母亲的墓地了么，去看一下。"

        他拂过墓碑上的每一个字，朱砂也曾这样过么

        裴莺痛的意识模糊，"我真的不知，我当时真的被人打晕了。"裴莺泣不成声。

        "第二遍，谁，带走了她。"

        划过她的口，"这里"

        他们最终到达那个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的废仓库，江深捡起地下一块焦黑的房梁，他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跪下去，烧过的木刺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额抵着墓碑，那一点冰冷从额沁进他的心底。

        江深有轻微的脱力。

        朱砂经历了孤独而绝望的十几个小时，再生死关被人救出，却发现母亲已经死在昨夜。

        "找到裴莺的下落了。"江承挂了电话转过来。

        裴莺惊恐地睁大眼，她不能说。

        她站在这里是什么心情呢

        而朱砂就此了无影踪，什么也查不到。

        江深举起了刀，重重地刺下去。

        划过她的咙，"这里"

        她的母亲在那时出事了。

        没有血溅当场，在刀贴近口的一刻，裴莺晕了过去。

        一把刀被送进了房间。

        江承看着这个无从下手的巨大废墟，他无措地绕着边缘走了两圈，然后飞速转冲过来揪住了江深的衣领，"你，是你害了朱砂。"江承从牙中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没有车票信息，没有机票信息，什么也没有。

        江深把刀扔在了一边，阴沉地了手，让人把裴莺拖出去。

，一路追踪着朱砂离开江氏当天的行动轨迹，在监控中看到她被打晕进了车里驶向城外。

        走近，上面摆着还算新鲜的花束。

        这像是一场噩梦。

        "继续。"

        她是一个人么

        她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人会按照她说的把这把刀送进她的。

        "我给你们发了短信说要等到八点，如果不来就杀了她。就一直等，一直等，你们没有一点音信。最后到了八点，我崩溃了，我就想动手了，但是有人闯了进来，我被打晕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了，我醒来的时候仓库已经被烧了。"

        江深拿起了刀，抵住了裴莺的咙，"你准备，用刀插进她的哪分"

        江深的口极为憋闷，他深呼了一下，但没有帮助。

        所以朱砂起码是自己持了母亲的后事的吧。

        裴莺嗫嚅着不想开口，江深拿过了电棍贴住了她的脸。

        "我先打给了江深，然后打给了江承，都没有人接。"裴莺哭着说。

        远远地看到墓碑上写着"慈母谢绫"。

        "然后，然后她的电话响了，是医院打过来的，我挂断了，又打过来了一次，我就把她的手机摔了。"

        他们是魔鬼。

        刀尖划过了她的脸颊，"这里"

        "谁带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