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在形容你吗？北北小姐。你认为自己是变态吗？”那个声音几乎是温和地问。

        “陆弦。”她低声说，“一个以前的男朋友，我遇见他是在我18岁的时候。他过去经常绑着我……而且对我很残酷，我发现它……引起了……”

        北北叹了口气，“是的。噢，上帝，我虽然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不安全感，我们分手了。有一段时间，我去交了一些正常的男朋友，但是我……我始终忘不了陆弦带给我的感觉，后来，我知了BDSM.刚开始我只和主人，后来有一天，一个主人把我送给一个陌生的家伙，让我他的阴――这应该是最大的耻辱，可我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享受。”北北低声说，“后来，我到外面去找男人。我从不认为自己淫乱，但我喜欢被男人统治。”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北北小姐，你已经在这圈很多年了。”这声音柔声斥责，“我不想和你成为一星期爱一两次的那种关系，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而且对你也没什幺好。如果你真想和我玩，那幺就需要地……持久地安排――1天24小时、1星期7天。”

        “真的？――要我继续吗？2：心理分析。有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倾向。也许就象你今天到这里来一样？”这声音干巴巴地评论，“那是你每天都在的吗，北北小姐？追求着死亡与痛苦，拥抱所有的苦楚，并欣然接受？”

        “3：一个从自己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倾向――这个，我想，就是你现在正在的。”这个声音讥笑着，“北北小姐，现在开始坦诚地告诉我你的经历，告诉我是什幺引导你到了我这里――从次受的经历开始，那幺接下来我就会告诉你我是否准备改变主意。”

        北北的心立刻凉了。

        北北张开嘴，然后她看见许多不同场景下的自己――从即将启动的公共汽车上下来的，在车子呼啸而过的时候横穿路，在后面追赶她丢失的姐妹――找到她――并被她拒绝。她闭上嘴，点点，把脸埋在掌中。

        “什幺？！”北北大步走到镜子前。

        “我感到……无法控制。”北北继续说，“这对我的引力太大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或我的人生。对我来说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更正确地说，我是为了获得比以前的刺激而拿生命赌注。我不确定是否想活着，每天我醒来时都不知今天我是否会自杀。我一直在想，我没有选择生命，它却不负责任的形成了，我当然也可以不负责任地选择死亡的方式，我要用sex……用BDSMsex……。其他人察觉到我这个想法都离开了我。我已经被这个想法控制住了，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能稍微缓和一下这种念――我对自己说，不能这样，这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而是它们的。”北北站起来，悲愤地看了一眼镜子，“谢谢你的接见，即使你没有回应我的好意。”她说，“还让我了我的秘密……希望我的故事会让你觉得愉快。”

        “我知了。”声音沉思着。

        北北闭上眼睛，仿佛看见自己被固定装置束缚着，她最后一个主人挥舞着鞭子在她上抽出交叉的十字，她感到疼痛、羞辱的感觉重现，两者都带给她绝对的、惊人的快感。她的小立刻变得了。

        “不，”北北突然大声地说，“我知我是什幺，而且我和他们都达成了协议。”

        “不。”低沉而从容的声音说。

        “他就去和那个家伙睡了！和她过了一整夜――和她睡了。”北北握紧拳。“这个教训清楚地告诉我，我必须要最好的、最有魅力的、要能引他。他是个奖励，是个S，而我什幺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为他服务。”

在反常的情况下感到快乐，特别是快乐，是由别人控制着从羞辱或痛苦中得到，等等。”

        “你发现那引起了？”

        北北站了起来，子有些晃动，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知并且了解她――这吓到她了，这使她想起……

        “发生了什幺事？”

        “那我的工作怎幺办？”北北怀疑地问。

        “它是使人着迷的……使人着迷。”声音以咏一般的语气说，“你引起了我足够的兴趣让我重新考虑。”

        “好，继续。”声音命令。

        “为了使我忌妒，他经常和其他的女孩调情，她喜欢看我和别人打架，让上伤痕累累，我总是赢――除了一次。”她停下来，望着半空。

        “我不会考虑让你一个m，北北小姐，那不适合我。而且很明显，迄今为止这种关系只是在为你服务。我只会考虑让你我的隶。”

        北北在门口停了下来，全变的僵，她猛然转，心脏剧烈地动，“你会接受我吗？你会让我你的m吗？”她问。

        “我对你要继续工作没有异议，只要你在每件事上都照我说的――你要和我一起住，我有专门的隶住。你会有一只手机，无论什幺时候我要用到你都可以派上用――而且不在什幺情况下――从光着屁让我鞭打，到让你去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