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霎，王喜终于爆发，大量的出来，涌满女人的……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

        男人把长长的烟灰弹到她的上，叫她吞进肚里。又将狐臭的腋窝架在她的鼻孔上，令她大声，无声呼，冷如霜也乖乖照办，纵然干呕了好几声，刚才的傲气然无存。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天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轮吗？来不及细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

        他骑到女人的脸上，扯出口巾，把起老高的阳插进口中。女人的檀口着实太秀气，就算男人的鸡巴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挤一边自己回答，「猪鬃的碎屑，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

        恨我吧，哈哈。」

        待得平静下来，冷如霜已是泪满面，眼神中终于出乞怜的目光。

        王喜方才笑，「这才乖嘛……臭婊子，不给点颜色是不晓得老子姓甚名谁，老子对付你多的是办法。本想用在海棠那臭婊子上的，先给你享受享受，想晓得是什幺东西整得你死去活来吗？」

        「把伸出来。」王喜命令。冷如霜这次听话地伸出了粉红的尖，「伸长……再伸长……夫人听话的时候，还真像一发春的母狗呢，呵呵……」

        这一刀可能正插着骨，竟没进去多深，男人已经痛醒，正待翻而起，不料冷如霜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了他。

        反复几次之后，肉条出来时终于干干净净，虽然阴依然红，但内再也没有折磨，轻松了好多，长松了一口气。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人命报销。

        「呜……」冷如霜从发出一声长哭。

        银叶把肉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黑黑短的发屑，目惊心。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猪肉和一盆温水过来，说，「忍着啊。」

        冷如霜凄然，「真是那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致，「你那个丫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死了她！

        凶手本离去，听到呻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幺啦？」

女人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口里从满手巾的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阴已经翻红变。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血人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埋收拾东西的银叶衷心说，「谢谢你，妹子。」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

        她没留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往王喜的背上用力插去。

        冷如霜被插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还得费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有，哪还有丝毫他讲得好玩。

        银叶漠无表情地说，「知了，等一下。」

        月过四更，男人早已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脯上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着她的一只。

        冷如霜惊魂未定，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的折磨都一时抛开，此刻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一声。

        银叶也不回，冷冷说，「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块杀掉的。」

        冷如霜哭无泪。

        「真是个畜生！」银叶骂，切下另一块肉条，再进阴中。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放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幺睡得着呢？两条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早就了，像个白面小馒，内还在持续不断地麻疼痛，使她无法集中力去悲伤。

        肉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阳一样一点点插进冷如霜的阴，那种生死不能的感觉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