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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好像是您的信物,不过申昌还没亲眼瞧见过。」
「听说是遭了难呗,一准找老
子搬兵来了。」
钻山豹浑
不自在,面红耳赤,心里是不服气的,心想土匪讲仁义,那母猪也上树了,说得这幺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幺回事呢?但他决不会蠢到去争辩,微一躬
,不再开言,转
出去了。
此时,却有一个女人长跪在黄云界隐密的山寨前,目视着前方,双手捧在
前,掌心中是一尊绿莹莹的玉佛,
本就无视从寨
口伸出来的几支乌亮的枪口,这个女人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发生神经呢?
她早就离开了蛮子,那个纯朴的山里放排汉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瘾后的一个深夜悄悄走的,抛弃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内心的确有愧疚,但她没得选择,也不能回
,更不愿连累无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报仇,有恩的必报恩。
「长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里呆着,一个人跑到这儿来
幺子。」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没必要理她,弟子干脆把她扔到渊里喂蛇王得了,永绝后患。」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
子够狠,这婆娘也够倔的。」
平视着黑暗中庞大模糊的影子,她没见过榜爷,但知
那一定是榜
她独自潜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养了两个多月,彻底戒掉了毒瘾,才着手进行思虑很久的计划。
「玉佛放到谁手里都是一样,只要是与黑虎有关系的人,」榜爷哂
,「凡有所求,必有所报,轻言寡信岂是我姚大榜所为?」
一张宽大的虎
椅隐在这幽暗之中,包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倒是跪坐在地上,
柔顺地趴伏在男人膝
,长得像猫,神情也像猫的美貌小女人清晰可辨,一只
胖的男人手搭在小女人的
上,爱怜地抚摸着。这一切都显得诡异
昧。
他很忠诚,有时候,小女人脱得
光,细
肉的胴
爬在榜爷的
上厮磨着,侍立在一边的他可以不瞟一眼,
裆里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份定力和忠诚令榜爷很是感慨。
隐在暗中的榜爷像一团巨大的影子,一动不动。
海棠静静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惊心的铜环已经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复了七八分。
影子动了动,慢吞吞地说,「那年我中了官兵埋伏,差点逃不过那一劫,黑虎拚死将我救了出去,后来我
了这湘西五
十八寨的大龙
,当着大家的面我给了黑虎这个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货了,你又如何看过。」
他垂手向榜爷汇报,「按您的吩咐,黑凤凰抬了回来,查验是
力不支虚脱了,无大碍。」
「
,你新来的吧,知
这婆娘是谁吗?大名鼎鼎的黑凤凰呀,杀人如麻,凶悍泼赖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别连骨
渣子都给嚼了去。」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
上挂着两盏长明灯,照亮了半个房间,另半间越发显得幽暗莫名。
两个岗哨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我说兄弟,这幺水灵的婆娘,我打小就没见过,老
子不想要,索
咱兄弟消受了吧。」
榜爷老了,不仅老,还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会比较懒惰,于是他常常就躲到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给唯一的弟子――钻山豹申昌来打理,申昌五大三
,满脸横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光
上,行事却是
中有细,特别在榜爷面前,乖得比小女人还像一只小猫。
「这婆娘的面色发黄,要幺是带伤在
,要幺重病才愈,我看哪撑不了多久了,不信咱打不个赌……哎呀嘿,赌个屁,人还真倒了。」
这个纵横湘西几十年作恶无数灭
万千的魔
纵使神憎鬼厌,清政府也好民国政府也好都拿他无可奈何,损兵折将之后都学乖了,听任其坐大,终成湘西匪帮之龙
。
黄云界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淹没在大湘西的十万大山中,几乎没有人知
它的确切所在,也几乎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这一切只缘于一个能止儿啼的名字――姚大榜榜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