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暴地进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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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棒一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我们族人的习惯，会在匹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子和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物。」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

        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有违天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后代，他难真的疯了？

        车声从后传来，慕容龙淡淡然：「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白氏姐妹铺开一条洁白的毯，然后将萧佛扶到毯上。萧佛跪在女儿面前磕了三个，然后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后红微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衣襟的边缘了一细细的雪白绒，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致的小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嫁衣掩映下，萧佛玉颊带着几分羞的红晕，美艳绝。她怯生生看了儿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发冷，她哆嗦着拼命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她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我知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你把我当什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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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佛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布。莹白的玉赤条条放在毯上，几乎比下细的绒更加洁白鲜亮。

        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又是一阵作呕。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众，还谈亵渎？」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从今之后，我慕容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勇气。还有倔强。」

        紫玫望着他后，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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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风一般转，清亮的美目中饱泪水，颤声：「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这种无耻下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萧佛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外风韵。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生孩子。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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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姐妹将萧佛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恭喜如夫人，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后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合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紫玫扭看了看干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的母亲，一寒意从脚底升起。

        萧佛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寒声：「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