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紧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xiyun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dao:“黄女侠,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么?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
说完,将肉棒ding住屁眼nen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rou着,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黄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tanruan,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shen自爱,谁知今日竟然被这样一个卑劣猥琐的中年男子给侵略了后庭,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黄蓉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东岳心中yu火高涨,低tou吻去黄蓉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黄女侠,别哭了,刚刚不是很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让你如登仙境,yu仙yu死的。”说完一口han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kua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nie住玉峰蓓lei,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虽说在刚刚那阵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毕竟淫毒仍未离ti,再经东岳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gu酥酸麻yang的搔yang感再度悄然爬上心tou,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东岳的逗弄下,只见黄蓉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nong1浊,hou咙阵阵搔yang,一gu想哼叫的yu望涌上心tou,虽然黄蓉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黄蓉强忍的模样,东岳心中起了一gu变态的nue待心理,将kua下肉棒缓缓的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荳蔻上不停的磨ca,那gu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黄蓉浑shen急抖,虽然刚刚后庭菊花仍然疼痛不已,可是由秘dong深chu1,却传来一gu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黄蓉一阵心慌意乱,在东岳的刺激下,尽guan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jiaonen的肉ti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东岳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东岳的肉棒能快点进到ti内。
尽guan早已被ti内的yu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黄蓉却仍是双chun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东岳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黄蓉说:“黄女侠,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看黄蓉犹作困兽之斗,突然间,东岳伸手nie住黄蓉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xi了口气,谁知东岳勐一沉腰,kua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gu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黄蓉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眼看黄蓉再度叫出声来,东岳更是兴奋不已,开口dao:“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黄蓉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东岳再一ting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东岳再度吻上黄蓉那鲜艳的红chun,she2tou更伸入口中,不断的着huanen的香she2,黄蓉虽说yu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东岳入侵的she2tou得逞,见到黄蓉如此,东岳开始ting动kua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黄蓉全shen酥酸麻yang,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she2和东岳入侵的she2tou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jiao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yu本能的追求。
眼见黄蓉终于放弃抵抗,东岳狂吻着黄蓉的檀口香chun,手上不紧不慢的rou搓着一对高耸ting实的玉女峰峦,kua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黄蓉推入淫yu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东岳的肩颈,一条香nuanhuanen的香she2紧紧的和东岳的she2tou不住的纠缠,口中jiaoyin不绝,柳腰雪tun缓缓摆动,迎合着东岳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tui紧紧夹在东岳的腰tun上不停的磨ca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东岳的shenti,随着东岳的抽插,自秘dong中缓缓liu出的淫ye,夹杂着刚刚菊花被开苞产生的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东岳兴奋得口水直liu。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东岳抱住黄蓉翻过shen来,让她跨坐在他shen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黄蓉说:“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爷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听到这么cu鄙淫邪的话语,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dong内传来的那gusaoyang,更令她心tou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黄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