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怒啸一声,纵shen从山岗上跃下,轻松地落到地上,迈开大步,便要向金陵奔去。
陡然间,一dao黄影从空中飘落,飞到巨虎的背上,用力一揪它的尾巴,惶声叫dao:“虎老大,先别急,我们商量商量再说!”
被揪了尾巴的巨虎虎眉一皱,面现凶光,尾巴狠狠一摇,砰地一声,将那只胆敢爬到它shen上的猴子打翻,怒dao:“死猴子,没事爬到本将军shen上来zuo什么?”
猴子惨叫着倒在老虎shen上,tou晕眼花,正要回答,忽见那gencu大的尾巴又立了起来,不由大惊,正要躲避,却已不及,虎尾如巨zhu一般倒下,砰地打在它的额tou上,打得猴子又是一声惨叫,扑在虎背上,用力抓住虎mao,嘶声尖叫dao:“虎老大,别动尾,我们有话好说!”
巨虎抬起tou,望向远方的都市,怒dao:“有话快说,我没时间跟你磨蹭!”
猴子摸着疼痛的猴tou,呻yin呼痛dao:“虎老大,你也太狠了吧,都起了两个大包了!”
它chuan息一阵,见巨虎又有不耐之色,慌忙dao:“虎老大,我是想说,既然小老鼠已经进城去了,我们是不是该等上一等,看他有什么消息没有?”
巨虎怒dao:“你说那只死老鼠?我呸!这家伙和死猴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爷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它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让老爷在这里等它一辈子吗?zuo梦!我虎将军什么时候等过一只贼tou贼脑的小老鼠?呸!今天我就进城去,把那狗太监的脑袋咬下来,叼给大王去看,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见老虎发怒,猴将也不敢乱说,只能陪笑dao:“虎老大啊,咱们是不是多等两天,说不定老鼠在里面还有什么事没zuo完呢?再说了,大王有令,咱们也得一个个地来啊!”
巨虎面现怒色,狂吼dao:“放屁!我看你是piyang了,想找抽是不是?当大爷不知dao,你怕大爷杀了太监,抢了你的风tou,所以才想借口来拦阻虎大爷的,对不对?”
猴将脸上面色大变,干笑dao:“虎老大,看你说的,咱们同山为兄弟,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来来来,我给你理理mao,你就别那么生气了!”
它的猴爪,小心地抚摸着老虎shen上的cumao,一直摸到它的屁gu上面,一边抚摸,一边替虎tun理顺虎mao。
被猴摸到了屁gu,老虎怒不可遏,疯狂怒啸一声,虎尾如铁棍般狂扫而来,砰地一声,将shen上的猴子打翻到地上,飞起一脚,将这胆大妄为的猴子踹飞,回shen怒吼dao:“小的们,跟我上,把金陵一城,彻底铲平!”
几十只猛虎都大声怒吼起来,跟在巨虎shen后,迈开虎步,快速向金陵城冲去!
猴子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连声惨呼,抬起tou,看着向远chu1奔去的大队虎群,咬牙dao:“虎咬吕dong宾,你这只笨老虎!我看你这一去,若是败了,怎么向大王交待!”
一只兔子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现在它shen边,咧开三ban嘴,冷笑dao:“猴tou!你是不是发昏了,连老虎的屁gu也敢摸?”
猴子一听,倒来了jing1神,躺在地上,仰天大笑dao:“说得不错,我就是想摸老虎屁gu!人都说‘老虎屁gu摸不得’,今天我直截了当地伸手去摸了,不是也没什么事吗?哈哈,哎哟!”
却是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痛得它捂住伤chu1,在地上蜷缩惨号起来。
兔子纵shen一跃,tiao到猴子shen上,踮起脚尖遥望老虎奔去的背影,微微冷笑dao:“笨dan老虎!笨dan就是笨dan,也不多想一想,要是那个太监这么好对付,大王还会叫我们这么多妖怪一起来对付那个太监吗?”
猛虎大队疯狂奔驰,不多时便进入了金陵附近一带。
时值清晨,一个行人正在路上走着,肩上挑着沉重的担子,却是城外赶着进城卖货的乡民。
虎啸声自shen后传来,这行人面上变色,回shen一看,却见一只巨大至极的老虎疯狂怒吼着,大步飞奔而来,不由吓得手脚冰凉,丢下担子,撒tui便向城门方向逃去。
还没跑上几步,那老虎便已腾云驾雾般飞纵而来,虎啸连声,三步两步追上行人,一口叼住他的肩膀,用力丢在地上。
行人放声惨叫,还未挣搓起来,便被巨虎低下tou,狠狠一口,喀嚓一声,将他脑袋咬下半边来,鲜血脑浆,liu满一地。
城tou上的守兵,远远看到这一幕惨景,个个都是直吓得手脚冰凉,浑shen剧颤不已,在小队长的命令下,大声招呼城外守门的兄弟们逃进城里,迅速拉起吊桥,关上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