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金陵又很少人认得他,到时真的让他改名换姓,不就成了吗?”
想到这里,真平公主只觉豁然开朗,眼前一片光明,不由用力拍着李小民的肩膀,欣喜笑dao:“说得对,小民子,这次多亏你了!”
小民子干笑着,抬手rou着被她拍痛的肩膀,心里暗dao:“她这是什么意思,真的想嫁我吗?我这么说,岂不是自找麻烦?”心下渐转苦恼。
二人各有心事,忽然ma车一震,停了下来。
李小民下了车,看看已到万府门前,殷勤地伸手接引真平公主下车,真平公主却不肯被这小太监碰到自己的尊贵玉ti,挥手打开了他的手,自己走下车来。
李小民心里发了几句牢sao,跟着她走到万府门前,却见府门紧闭,许多士兵守在门前,不许人进入。
真平公主从怀中掏出一份手令,交给带tou的将官。那将官一看手令是太子亲笔写的,来人是太子近侍,慌忙行礼,对这二人不敢怠慢。
真平公主走到万府大门前,正要推门进去,那将官慌忙阻拦dao:“且慢!里面甚是古怪,我几个同僚进到里面,就再也没有出来!”
真平公主奇dao:“他们不肯出来,进去找他们,不就好了吗?”
将官苦笑dao:“若是能找出来就好了!我已经派了几十个兵丁进去,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一个能回来报信的!”
真平公主吃了一惊,向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大门,讶dao:“那现在该怎么办?”
将官摇tou苦笑,李小民也低tou装糊涂,只让真平公主一个人去寻思对策。
真平公主想了想,想要小民子进去探路,忽然又想起:“他是妹妹认的干弟弟,看妹妹的样子,很是把他放在心上,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只怕妹妹不肯甘休!”
她转过tou,向将官命令dao:“再派几个士兵,进去探路!”
将官吃了一惊,虽然想要拒绝,可是太子近侍,他不敢得罪,只得唤了亲兵来,命令dao:“派一个人进去探路!”
亲兵们自己是不敢去的,又不敢违反将令,便揪了近chu1一个士兵,将他推到门前,用力推开府门,将他推了进去。
真平公主看那士兵哭哭啼啼地走进府门,忽然想起一事,大声叫dao:“你在里面看到什么,要快点回来报告,不要呆得太久了!”
将官在她shen后摇tou苦笑,知dao这士兵恐怕要在里面呆上很久,要等他来回报,只怕要等到天黑都未必能出得来。
府门中,nong1雾重重,从外面看去,什么也看不清楚。士兵走进去,霎时被nong1雾吞没,再看不出半点shen形。
真平公主正看着那nong1雾发怔,忽然看到万府的大门自己动了起来,轰然关上,严丝合feng,象是从来都没有打开过的一样。
真平公主惊讶惧怕地等在门前,好久之后,仍不见那士兵出来,忍不住叫将官再派了一个士兵进去探路。
再过了一盏茶时分,府门里仍没有动静,真平公主再不敢多说,回tou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李小民,期待他能想出办法来。
李小民看着她jiao怯的目光,想起她在自己shen下婉转承欢时,也曾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心tou一热,微笑dao:“公主勿忧,我已经看出这迷雾其中底细,现在已想出对策,当可一举而破!”
真平公主惊喜地叫dao:“那太好了,你快点破去这鬼雾吧!”
李小民摇toudao:“shen在府外,难以破除迷阵。我只有进去府中,才能破除妖法,将陷在里面的人救出来。”
真平公主面lou惊色,叫dao:“进去以后就会出不来,很危险的!而且里面那么大雾,谁知dao里面会不会有鬼怪?”
想到雾中可能藏着好多吃人的鬼怪,真平公主不由jiao躯发冷,忍不住向小民子靠近了一步。
李小民摇tou微笑dao:“只要能让公主高兴,小人受这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
真平公主惊讶地看着他,见那俊秀的面庞上,满是坚毅的表情,不由又是感动,又是内疚,想想自己曾经那样对待小民子,现在他却为了自己甘冒奇险,不由面现愧色,对小民子的义举暗暗感激不已。
小民子昂然微笑,大步走到府门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推开厚重的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关门声在背后轰然响起,眼前虽是迷雾重重,李小民却能看清雾中的景色,只见数十名士兵正在迷雾里没tou苍蝇般地转来转去,却只能在丈余之地中乱转,丝毫无法脱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