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干什么?”
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和陈静,自然是等我把窃玉偷香的‘小贼’事迹说个清楚。
陈静怕我说漏嘴,连忙抢着答
:“啊,我约他给我补习高数的。”
为陈静的密友,又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赵欣
立刻帮忙打圆场:“是啊,杨子数学可好了,我有时也找他补习呢!”
这‘补习’二字的真正
义不言而喻,但陈静却只认为赵欣
是助困抚
,没向更深层去理会。
姜珊面现喜色:“是吗,看不出来,原来你数学这么好。哎呀,这真太好了!”
她在班里学习很出众,这我早从赵欣
口中探听到了,听她说话的意思,难不成也想让我‘补习’,不会吧?我心里一喜,但看了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陈静,却又压住了这份冲动。
“我这有个家教,可是最近因为要考四级没时间,正愁找不到人接替我,杨子扬你愿意去吗?”
姜珊开门见山的回答,一下子打消了我萌芽状态的非分之想,原来她只是想找代课老师。
看我似乎犹豫不决,姜珊又说:“我这份工作酬劳其实很好的,人家家里很有钱,孩子也已经高三了,
聪明乖巧的一个丫
,很好相
。要不是我最近实在太忙,还真不舍得拱手让人,你能不能考虑考虑?”
自从认识了陈静,我蠢蠢
动的心似乎找到了寄托一般,很久没有活跃了,虽然这是个接
姜珊的绝好机会,可是我还是理智的回绝
:“算了,你考四级我也考,而且我英语差得离谱,笨鸟总要先飞吧,你还是找别人吧!”
经
如此,心里还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姜珊的话语中明显透
出对方经济实力很强,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从她这个天上难求人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嘴里说出那家的小丫
‘聪明乖巧’,很显然,这个受教的小女孩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又是如花似玉的容貌和活泼外向的
格。对于好色的我来说,这种少女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最好上手的。所以我虽然一口拒绝了姜珊,可是说实在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
“这样啊,那算了!”
姜珊就是这么洒脱,被个不太熟络的人当面一口回绝,居然丝毫也没有半点不愉快的表现,还是继续和我们有说有笑的聊。
过了半个小时,陈静借故暗示我离开,于是我和姜珊彼此留了联络方式,又假惺惺的和赵欣
说了两句客套话,一狠心舍弃了心目中女神的天姿
容走了。可经过这次有惊无险的别样激情,陈静再不敢把我领到宿舍。
又过了两天,这天晚上十点多钟陈静突然来到了我的家里,却自从进屋之后的好几分钟都没说一句话。
看她一脸魂不守舍的神情,我让她坐下问
:“怎么了静静,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