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相担任百花帮护花使者,也一年多了,你知dao太上姓甚名谁么?”
凌君毅dao:“秦兄不是见过他一次么?”
秦得广dao:“不错,兄弟看到的是一位黑脸、黑须、shen穿黑袍的伟岸老人,但兄弟觉得那不是他的本来面貌。”
凌君毅dao:“秦兄属黄龙堂,算是外堂,那么内堂呢?”
秦得广dao:“飞龙、黄龙,都属外堂,只有青龙堂是内堂。”
凌君毅dao:“内堂和外堂,不知有何区别?”
秦得广dao:“青龙堂执掌会中机密,手下都是女子,称为内堂,是三堂中最ju权力的一堂。飞龙、黄龙二堂,专门对外。飞龙堂也称护法堂,都是一liu高手,平日没有一定任务,也很少行动,只有黄龙堂派在外面的人,遇上困难,才由飞龙堂派人增援。”
凌君毅dao:“飞龙堂设在哪里?”
秦得广dao:“这个兄弟也不知dao,但咱们黄龙堂弟兄,若有什么危难,只要发出求援信号,不论远近,都会有飞龙堂的人赶来,因此没有人知dao飞龙堂究竟设有哪里。”
凌君毅dao:“黑龙会果然神秘得很。”接着问dao:“那么黄龙堂呢?”
秦得广dao:“黄龙堂职司对外,堂下都是男的,江湖黑白两dao中人,只要有人引进,均可入会。”
凌君毅突然问dao:“钱月娥那是青龙堂的人了?”
秦得广dao:“不错,她是水堂主派出来的,咱们都得听命于她。”
凌君毅心中暗dao:“无怪钱月娥要玫瑰传出消息,就嚼she2自尽,原来她怕xie漏了会中机密。”一面沉yindao:“如此说,秦兄也不知dao囚人之chu1了?”
秦得广dao:“那要看总座两位令友是被什么堂擒去的了。如是黄龙堂擒去的,当然囚禁在黄龙岩;但若是青龙、飞龙两堂擒去的,兄弟那就不知dao了。”他说到这里,接着又dao:“兄弟未被派到百花帮来之前,曾在黄龙岩耽过一段时间,有时水堂主派人前来传达会主命令,只要看他们来去从容,相距应该不会太远,兄弟也曾暗暗留心,但黄龙岩数十里方圆,就没有青龙堂的影子。”
凌君毅心中暗忖dao:“假冒桅子的小姑娘,她曾说是水堂主的侍女,自然知dao青龙堂的地方了。”举碗喝了口酒,问dao:“秦兄在黄龙堂是什么shen份?”
秦得广dao:“黄龙堂除了堂主,只有巡主和剑士两级,兄弟是巡主shen份。”
凌君毅dao:“不知你们自己人之间,有何记号?”
秦得广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忽然洪笑一声,放下酒碗,伸手从发髻中取出一颗东西,手掌一摊,说dao:“今晚冲着总座,兄弟全抖出来了。咱们的记号就是以此为凭。”他掌心赫然是一颗红豆大的珍珠,穿着黄色丝络。
凌君毅目光何等犀利,这一注视,就清晰看到珍珠中间,有一个比蝇tou还细的「令」字!口中不觉「啊」了一声:“珍珠令!”
秦得广dao:“原来总座已经知dao了。”
凌君毅dao:“兄弟shen上也有一颗,请秦兄瞧瞧。”说罢,果然也从怀中摸出一颗珍珠,托在掌心。
秦得广目光凝注,仔细看了一眼,笑dao:“这是黑龙会对外示警的记号,原来总座早就在查访黑龙会了。”
凌君毅dao:“同是「珍珠令」,不知有何不同?”
秦得广dao:“咱们会中,堂主以上,才有资格佩dai珍珠令,堂主佩的比黄豆略大,像总座这颗,就有拇指大小,那该是堂主佩dai之物。而且丝络颜色也不一样,青龙堂是青线,飞龙堂是红线,咱们黄龙堂是黄线,只有令主用的是金线。
总座这颗,穿的是金线,乃是对外代表本会的信物。因为会中佩带的都是真正明珠,只有对外的信物,乃是假珠,一眼就可分辨得出来。“
凌君毅dao:“原来还有这许多区别。”
秦得广dao:“那可还有呢,咱们外堂的人,珍珠上刻的「令」是单线,内堂的人珍珠上那个「令」字,就用双钩刻的了。”
凌君毅心中忽然一动,暗想:“自己家传骊龙珠上,那个「令」字,也是双钩刻成,莫非黑龙会也和自己有关?”他想到自己家传的「飞龙三剑」,成为百花帮的「镇帮三剑」。如今家传的骊龙珠,又和黑龙帮内堂的「珍珠令」相似。
如说巧合,这两件事,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围?他一时之间,但觉思chao起伏,心tou充满了重重疑云,一手举起酒碗,把一大碗酒,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