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特丹,享誉世界的xing都。
刚到阿姆斯特丹,甩开公事不办,先去xing博物馆逛了一圈,然后就去了德瓦
lun(DWll),一个合法卖淫的指定区域,也是阿姆斯特丹最大和最
着名的红灯区。
每次到荷兰公干,德瓦lun都是我必去的地方之一。
从xing博物馆出来,和阿姆斯特丹分bu的同事吃过了晚餐,然后直奔德瓦lun。
虽然shenchu1异国,但我早已驾轻就熟,没去那些夜店,而是开始沿街熘达,从
站街女中开始物色。
这里到chu1都是小公寓,租赁给从事xing交易的男男女女,虽说质量上不如那些
夜店,但也不乏极品,需要发掘。
而我,则比较喜欢去发掘、探索。
纵横yu场十数载,很快的就瞄准了目标,那是一个个子高挑、shen材丰满的红
发女郎,她并不是妖里妖气的nong1妆,反而澹妆轻扫,pei以jing1致五官,跟其他女子
比起来,气质算是比较清雅的。
上前,简单交谈几句,接着我就跟她向里走去。
她叫Ak,去年刚刚从事这行,相对于其他女郎的热情,她表现得并
不过分,只是给了我一个拥抱而已。
她shen上的味dao很好,有些像l邂逅,不过,谁知dao呢,我对香水
并没研究。
相对于阿姆斯特丹的各大夜场,Ak的要价并不高,很公dao。
这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她表现得有些澹漠,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
试想,尽guan付钱,但是,如果能把她弄得淫sao放浪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岂不是一种享受?Ak的住所并不大,但布置得还不错,猩红色的窗帘和
床单,chu1chu1透lou着淫靡的气息。
难dao她是个闷sao型的女人?这样想着,我从她床上拾起了一个细小得不像话
的丁字ku,然后怪异地看着她的下ti。
「先生,我去换下衣服!」Ak用很纯正的荷兰语说dao,然后就一把
拽过我手里的小ku子,闪进了旁边的更衣间。
地方这幺小,还单独隔出来一个更衣间,怎幺想的?我嘟囔了一句,开始脱
衣服,只留了一条内ku,K,我喜欢这个牌子。
很快,Ak从里面出来了,让我眼前一亮:黑色镶花的欧式束腰,上
缘是罩杯式的设计,加了lei丝,两颗硕大饱满的nai子雪白jiaonen,刚好卡在罩杯里
,luolou着包括粉色naitou儿在内的大约四分之三,ru晕不大,颜色浅粉,不知是ti
质如此还是接客较少,反正相当迷人,一下就让我来了兴致。
Ak没穿内ku,从束腰下缘伸出两条拇指宽的吊袜带,连在包裹在她
xing感长tui上的黑色长丝袜的lei丝宽边上,光板无mao的阴hu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很不错,是个鲍鱼。
雪白的大tui和黑色吊袜带、丝袜,黑白鲜明,形成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再
pei上脚下那双黑色漆pi水台超高跟鞋,xing感、火辣、诱惑、sao媚,和之前在街上
的她已经判若两人,让我内ku里的阳ju几乎是腾得一下就直立了起来,半个guitou
直接ding出了内ku上沿。
Ak风情万种地抛我一记媚眼,单tui跪在床上,像一只野猫向我爬来
,荷兰女郎的火热风情开始在她shen上显现。
没有言语,只有眼神交liu。
Ak一只手抚在了我的裆bu,轻轻捻nie了一下半lou的guitou,玉手缓缓
下hua,整只手掌盖住了我的阳gen,上下搓弄,连dandan也在她的服务范围之内。
「哦……」
我舒服地轻轻呻yin一声,抬手抚摸上了Ak圆gunjiaonen的翘tun,感受那
份丰run弹ruan。
都说西方女人timaonong1密、pi肤cu糙,但,很明显,Ak并不在这个范
围之内,她的pi肤很细腻,和nen如凝脂尚有些差距,但已经算是相当出色了。
当然,和我们中国的美女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Ak似乎情yu燃烧了起来,右手开始加力,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