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淫痴不断缘来孽gen,算计连绵皆从嗜yu
却说那冯紫英挟制着尤三姐正自jian玩得趣,搂在怀里可劲儿凌辱糟蹋,又是
脱她裙衫,又是解她襟怀,连最后遮羞的内ku儿也褪到了脚踝,ting着那kua下莽兽,
就是一通就这feng隙儿扎玩。
哪知那三姐虽已沦为他之禁luan多日,抗拒不得,其实连魂魄心xing儿都染了那
一等子风月心xing,却偏偏当此之时,还要哀告,「搭救柳郎」。
冯紫英心下虽是未免着恼,却明知这三姐此生难以逃出自己手心儿也不在意,
只是见她有这份胆色情义,倒竟也生出几分敬意来,一手在她那条蜜feng桃源里抠
弄,一手在她ru尖尖上轻薄,口中亲吻她之樱桃小chun、缀泪粉腮,却dao:「你又
不长记xing。爷什幺时候和你有过那商贾交易?都说了,你是王爷主子赏给你
爷的,本来便是个xingnu玩物,既然本来就是,又怎能拿这条和爷谈什幺条件?若
说什幺「好好的」zuo爷的xingnu,难dao到如今还不知dao你爷的手段?我要你好好的
……你又有什幺本事不好好的……乖乖,tui再分开些,爷掏得可好?」
那尤三姐下ti里一gugu淫浪翻gun,此刻说羞耻固然是羞耻到十分,只是那天
xing里的风sao,又被这冯紫英反复调教修理,亦是难耐云雨滋味,他便没有吩咐,
也是只盼着自己一条女儿家幽深chu1,多得些wei藉,听他喝命,便是果然乖乖的将
两条粉tui略略再分开些,好让冯紫英摸玩抠弄自己下ti的手指,都探进那肉feng儿
两三指节去……里tou层层nen肉褶皱,被片片chu2弄亵玩,一gugu儿香chaonuan浪从四bi
滋养出来,当真是追魂摄魄,口she2里全是「啊……啊……」只淫声浪语,却依旧
忍不住jiao斥一句:「不是爷说的……答应我……只要我乖觉听话,便……」
冯紫英笑着,拉着她一只粉nen小手,拖到自己那gen阳物上,命她握着,dao:
「先用手套一下子,再舒坦些,yingbang些,插进来,才有味儿……」又dao:「爷是
说过。不过不是和你讲条件,是告诉你,死了心,好好在爷shen边zuo好xingnu本分
……爷一高兴,得些机缘,才肯救你那没用的什幺柳郎一条xing命呢……他如
今落在勒克什手里,活罪难逃,不过王爷只怕不想提这个人,天下只有你爷我,
说不准能救他一命……至于你。说过你多少次了,爷就喜欢你这有滋有味的女孩
儿……唉……比不了王爷有福,能在园子里那般依红畏翠的,我到底只是个下tou
官儿,得了个你……自然是要玩到骨tou里,学学我那主子的风liu……你且好好认
命,也要好好侍奉……再敢不醒着点神,忘了shen份gen本,jian自然是要jian死你,你
那柳郎……爷也有本事,叫他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
那尤三姐心tou一痛,却也是一醉,竟也不再回嘴,就手可劲的将冯紫英那条
骇人莽兽上下套动,指尖轻弹,捋抚摩挲,一时但觉掌内之物,越发蓬bo难言,
着实cugun壮硕,口中呜咽尽是淫声:「爷……即是要辱,我尽力乖乖的受着就是
了……这里搁着难尽兴……就请爷弄我去炕上享用便是了。」
那冯紫英如此搂抱着尤三姐且自受用,固然上上下下,淫弄得也是得趣得味,
只是如此姿态,自己的那gen话儿划来划去,到底不易寻到着力feng隙,听尤三姐jiao
声驯服,却依旧是满面愤恨,越发喜欢,一声暴喝:「去什幺炕上,看爷摆布你
……」将个三姐猛地雷霆一般撩起来,将八仙桌上瓶瓶罐罐、杯杯盏盏都噼里啪
啦捋到地上,将个尤三姐jiaonen酥ruan,却也是通ti羞tang的shen子,在那桌上一扔。
那桌子不过两、三尺见方,饶是尤三姐shen量jiao小,ti态婀娜,扔在那桌子上,
上至肩颈,下至腰tui,那肉tun儿只能哒啦着一小半,两条手臂自两侧一ruan,连那
一tou青丝,斜插粉纱的脑袋都自然倒了下去,那xiongru虽本不高,如此一来,倒是
越发着力拉伸ting起,激灵灵凸显女儿春色。冯紫英一手托着尤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