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还会有人跟着离去,这几个凶手既然已经开始着慌,多半也不会再有余暇去
拦截他们,那他们行动的时机很可能就在这两日内。既然你们都怀疑他们还另有
所图,那在这里的每个人就都要格外小心,他们的大搜魂针,说不定会用在谁的
上。”
众人又商量了几句,之后,外面有人敲门,里面的诸人也就一起停下了话
,
开门之后,进来的却是白若松。
白若松是年纪仅次于白若麟的男丁,
格颇为老实,练武勤勤恳恳,天资虽
只是平平无奇,却靠着勤能补拙
是在年轻一辈的一
水准站稳了脚跟,他前年
迎娶了并非武林人士的妻子进门,去年纳了一房小妾,如今妻妾都已有孕在
,
妻子怕他憋闷,年中又要替他纳一房妾室进门,说他是白家最安稳幸福的那个也
并不夸张。
以他在白家的口碑,即便此刻他父亲
上已有不小的嫌疑,白天武父子也没
有怀疑他一分一毫,只是担忧他孝心太重,
了口风,才把他排除在外。
此刻他突然找上门来,自然是有事要说,白若云立刻起
迎了过去,让他进
屋坐下。
白若松神情颇为紧张,盯着冯破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有些不安的侧目打量
着崔冰和南
星。
白若云立刻开口
:“松哥,这位南
兄弟这些天鞍前
后的帮忙,你想必
也记在心里,你若是有什幺事,只
说就是。”
白若松犹豫半晌,才
:“冯大人,也许……这不是什幺大事,可能只是我
想多了。这种多事之秋,人人的脑子都有些乱,可我又怕要是不说,会害了我们
家的人。”
冯破微微一笑,
:“你只
说,是不是你想多了,我自然会好好判断。不
过你只需要说事实就好,不需要加上你的意见。”
白若松点了点
,开口
:“我……觉得四叔被偷袭的那天晚上的表现十分
奇怪。我想了很久,越想越不对劲。”
“哦?都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从吃饭的时候起,四叔就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还发一会儿楞,
好像在想什幺很为难的事。我当时没有在意,还当是家里出了事,四叔心里也在
着急。”白若松认真回想着
,“后来竹弟不胜酒力,
上燥热,坐到窗边想要

风,四叔就突然变了脸色,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由
把他拽回了桌边。没多久,
他就拿了壶酒,和五叔单独坐到窗边那桌。”
白若兰忍不住插言
:“这好像也没什幺奇怪的啊?”
白若松摇了摇
,
:“从坐到那儿喝酒开始,四叔就一直显得有些心神不
宁。喝了没几杯,他突然嫌热,
是和五叔换了位子。可他换了之后,又嫌风大,
把窗子还关的只留了条
,自己也不坐凳子干脆坐在了桌上。再然后,四叔就突
然被大搜魂针
中。当时乱成一团,我也没往心里去,过后仔细想想,四叔怎幺
……怎幺好像事先就知
偷袭的人要从那扇窗子动手一样?”
南
星与冯破互望一眼,心中立刻都开始了又一轮算计。
他们还在斟酌该不该开口,白若云却已说
:“这并非绝无可能,唐行杰当
时就在屋内,即便中了大搜魂针,应该也没有
命之忧,反倒能先帮自己洗脱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