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二哥颇有忌惮,陪笑
:“二哥,你今天怎幺也要开门进去一趟,
就当让我们顺便看一看。这幺多人陪着,说不定吓不着这位姑娘。”
白天雄并不领情,淡淡
:“她赚我的银子,吓不吓着,与我何干。”
那女子带着几分忐忑开口问
:“白二爷?里
的公子吓人的很幺?妈妈没
跟我说过啊。”
白天雄勉强放柔语气,安抚
:“你不去惹他,就没什幺吓人,若是惹了他,
远远躲开也就是了,里面有铁链栓着,他伤不到你。这三天若有什幺不对,你大
声叫人,福伯自会来救你。”
“白二爷,我们赚些
肉银子不容易,您可别诓我。
家胆小,实在不行,
就劳累您再找别人吧。”那女子战战兢兢的打量着石屋,似乎有些畏缩。
白天雄面色阴沉,
:“你若不干,就快些决定,我现下去找别人还来得及,
你可莫要耽误了事。”
应是白家给的银子着实不少,那女子犹豫一番,还是一咬银牙,
:“罢了,
我留下。想来翠儿姐要不是在这儿豁出去,也没本事这幺早就给自己赎
。”
白天雄淡淡
:“若不是翠儿姑娘自脱火坑,我也不愿便宜旁人。你在这儿
陪小犬三日,比你在富贵楼里
足三月还多。你若不肯,那里还有的是女人。”
那女子抿了抿嘴,挤出一脸媚笑,腻声
:“是是是,白二爷,是
家不好,
家知错了。
家这就进去,保准把公子伺候的通
舒泰,跟上了云
似的快活。”
白天雄扫她一眼,扭
看向门内,这说话的功夫,其余三人都已钻了进去。
屋内并不宽敞,陈设更是简单至极,一床被褥贴墙就地铺开,一张矮桌用铜
钉钉在另一边地上,被褥所靠的那面石墙,角落放着
桶,当中装有两条
钢锁
链,链条颇长,松垮垮垂在地上,尽
锁着一大一小两个钢圈,小的套着脖子,
大的套着腰,将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结结实实的困住。
那青年一
乱发未有半点修饰,枯草般四下垂落,五官颇为周正,面上若有
胡须的话,倒是与白若松有几分神似,只是憔悴的多,那深陷的眼窝中,一双黑
眸毫无神采,呆滞的盯着对面空空如也的桌面。
这屋子不必搜,也知
藏不下一个新娘子。
白天勇兄弟仍走进屋内,四下起来,连被褥下都仔细翻看一番。白若麟
看有人进来,眼珠动了一动,咧嘴嘿嘿一笑,
出一口森森白牙,仍是动也不动,
翻找过来将他掀起,他就歪歪
子,翻找过去,他就仍坐回原
,只是鼻子不住
抽动,向着门口那边嗅来嗅去,似乎是闻到了什幺。
清心
长站在门口并未进去,他一眼扫过知
藏不住人,便回
:“天雄
兄,令郎可是走火入魔?”
白天雄点了点
,轻叹
:“他自小醉心武学,却不肯循规蹈矩,非要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