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地询问一句。”陈子昂突然说
,“是怎么样的‘毫无留恋’呢?毫无留恋,也就是说原本的留恋之物被‘失去’了吧?是热爱的音乐事业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他的死亡,直接摧毁了我生命里的所有希望,所以我才选择终结自己的生命。”
“纪香姐别紧张,我没有谈恋爱啦。”桐谷真希哭笑不得,“那只是个梦境而已。”
“梦境内容,基本上都是我选择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去,除此之外并没有出现任何其他的人,我只能从死前的内心情绪里感觉到他的存在。”
芦屋佑对此不抱希望,因为他上次带助手来这里排查过一遍,只是桐谷真希本人并不在家,也没找到任何的诡异之
。
“啊?”
“那个……陈子昂先生,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是……”
“你没有跟我说过啊!”星野纪香惊恐说
,“真希,你……你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吗?”
“真希小姐。”陈子昂试探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去您平时办公的书房里排查看看……”
她沉默片刻,又看着陈子昂
:
“我的母亲是陆族,不是岛族。”桐谷真希诚挚说
,“所以我和你一样也是陆族,随母亲姓夏,名为‘紫璃’。桐谷真希,是经纪公司给我起的艺名,他们觉得岛族混血的
份,对我的事业发展比较有利。”
“啊,哦哦,我不会说出去的,多谢告知。”陈子昂正打算起
,只听见桐谷真希也就是夏紫璃,忽然迟疑着开口问
:
“原来如此。”陈子昂和芦屋佑对视片刻,点了点
。
接下来,就是打开灵感,在房子里到
排查看看了。
他跟桐谷真希说了一声,随后便优先排查卧室去了。
“不是。”桐谷真希有些错愕,半晌才
,“嗯,应该是心爱的人……之类的吧?”
“真希?”星野纪香大惊失色。
“我去倒茶,你把你最近的噩梦跟他们说说,他们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星野纪香迅速跟了过去,因为卧室里可能会有一些私密之物,哪怕是顺出去也能在黑市卖到高价。虽然对当事人没什么损失,但终归还是得看着点。
“哦。”桐谷真希便在沙发上坐下,挠了挠满
灿烂的金发,随后认真地思索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总是梦到自己死掉,而且是那种万念俱灰、毫无留恋地、悲惨地死去。”
“夏紫璃。”桐谷真希忽然说
。
这就是你所说的乐观?厌世型乐观是吧?
她微微睁大了湛蓝色的眼睛,其中
出迷茫的、彷徨的、不知所措的色彩:
听上去只是普通的梦境,但又符合
神污染的诸多特征。
去给你们倒茶。”桐谷真希还在分发纸杯,旁边的星野纪香已经忍不住了(平易近人也该有个限度),夺过她手里的杯子: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陈子昂和桐谷真希。
“不会啊。”桐谷真希笑着说
,“那只是
梦啦,不告诉你也只是因为怕你担心而已。”
陈子昂和芦屋佑怔了一下,不约而同转
去看过来倒茶的星野纪香。
桐谷真希摇了摇
:
“真希她每晚都是哭着从睡梦中醒来的。”星野纪香也心疼地补充说
,“只要哭醒,接下来就
本睡不着,这对她的状态影响太大了。”
“这个人,有在梦境里出现过吗?”芦屋佑也确认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