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师父让我们将大师兄两条手臂砍,谁先动手,谁就能得一把宝剑,所有人都像变了一样,争抢着要对大师兄
手,我赢了所有人,只为送他痛快地走。
师父说:“我是苦命人。”
大师兄:“祸害遗千年,我看等我死了,师父还能好好活着。”
我问大师兄:“天怎么
得,让师父这种丧心病狂的修仙人在哪都混得风生
起,骗了咱们这么多人,什么时候他才能死?”
师父说:“好徒儿,将苗拂络的手臂与这剑炼成,你就有了本命法
。”师父所赠是铸剑大师罗赤星最后一把剑,我将大师兄的双臂与剑熔炼后重新
成弯刀模样,我有了属于自己的本命法
。
我闻言一怔,他和我一样都是苦命人,要不……我就答应他?现在我哪还记得要杀隽俗的事
,我挥了挥手让他明日还是这个时辰在这里等我,倒时候我再回复他。
“人生在世,命数就那些,耗尽就该死,你杀或不杀,他们都是要死的,用这些来威胁我,没用。”在这种方面,我意外的通透,也可能是我曾经经历过那些,以至于我不怕死,我也不准其他人怕死。
我没有伞,只能淋雨,啧,这雨怎么这么坏,没看到我躲在这已经很可怜,偏偏在这时候
了大雨。
我到莫名其妙,不知
他一个人瞎说什么,我没事
杀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到时候凡间只剩我自己多孤零零啊。
从来没有人教我在这种况
应该如何抉择,我抬
看,天上
起了雨。
我一听这话,冷不丁笑起来,一笑还就停不来,好啊,他定是隽俗
的亲人,所以对我的事
知
极为清楚,可他不了解我。
我看他稍加思索,从腰间挂着的袋里翻
些东西,一一展示给我看,有枚鼠形玉佩
引了我的注意,他说:“你要是肯
我徒弟,我可以教你如何雕刻玉佩,其他的
件也能教你。”
没等第二日我就在鏖红观等着,他一来,我就告诉他:“教我伞……你教我
伞,我就
你徒弟。”反正我浑
上
什么都没有,连爹娘都不要我,他能图我什么?
却再也没有开心过。
“你是什么人?”我问他。
我一直这样想,直到我从晶墟来,一切都变了。
皆为蝼蚁,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岂不痛快!”
夜里我在老地方休息,我不禁有些担忧,万一他是坏人,万一他另有所图,万一他在骗我,这一切都有可能――但在我没有确凿证据前,只需要照他的问题回答。
他杀过的人,比我吃得米都要多。
大师兄死后,这个位置一直空缺着,我在淘金猎中,死里逃生,不得不反复杀人,那些个所谓的师弟师妹早被我杀光炼
。我不想死,我努力修炼,希望再
轮回时能投个好胎。
我想,她也许会喜这种东西。
这话说得有理,大师兄是当时修炼《大有功法》最的一个,他替我们去杀师父,却反被师父杀掉。
他见我不为所动,便威胁:“你若不肯去,宗家上
一条命都留不住。”
我自问自己到底想不想修炼?
后来我才知,他图我的骨
,图我的命数,图我能当他的
。
我仍然信好人比坏人多,也许是我错怪了他,可事实证明,师父就是彻
彻尾的坏人。
心念一动,我决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