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cha（1）

        顾双习痛得哭chu声来，直觉自己几乎被ying生生分作两半，整个人完全展平了、摊开了，被天花板上的灯光与边察的目光灼烤得变作薄薄一张纸，而他抚在她shen上的手则是正在作画的笔。犹如被标本针dong穿的蝶，她僵在床铺上，再不能动弹半分。

        察觉到她的万分痛苦，边察并没急于动作，而是先试着抱起她。顾双习满tou黑发散在shen后，在雪白被褥上铺成一幅shui墨画，可笔走龙蛇之间，逐渐渗chu血se与泪意。她像失去全bu力气，ruan绵绵、空dangdang，额间与颈侧爬着汗shui，又被边察一一yun吻rukou。

        他像狗一样tian她，连带着双手rou她，从乳珠到阴di，试图重新唤起她的xingyu与chaoshui，同时给她一些chuan息的时间。直到边察捧着她的脸、轻柔而又缱绻地yun她的唇时，顾双习方似终于回过神来，抬手有气无力地推了一把。

        “好痛、好难受。”她倾诉dao，“你能不能先chu去一xia？……真的很不舒服。”

        顾双习语调委屈、yan角挂泪，边察看在yan中，只觉心中有块地方无限往xia陷落，柔ruan脆弱得不可思议，可他断不能答应她。

        好不容易才将人拐到床上，yanxia阴jing2又正深埋在她shenti里、前所未有地与她亲密接chu2，肉已喂到嘴边，没有不吃的dao理。于是他一面愈发温柔地吻她、哄她：“那我慢一dian，好不好？先让你适应一xia……”一面缓缓开始ting动腰shen，先是稍微chou离、再慢慢推ru，等她没那么紧绷，再逐渐加大qiang度。

        二人俱是初次，全无经验，只好缓慢摸索；奈何顾双习并不pei合，一直说“不要了”“好疼”“不舒服”，一bi不断地把yan泪liuxia来，几乎将她脸侧那片床单洇湿。

        她哭得鼻尖与耳尖全红彤彤，双眸仿佛被shui光泡ruan，变作两枚闪闪的灯泡，因接chu2不良而忽明忽暗，落在边察yan中，突兀gan到心虚。

        他从来都薄qing寡义，缺乏dao德gan与同理心，竟在她shen上尝到愧疚的滋味。这场亲密关系注定成为悲剧，尽guan他不确定他们会“分手”，但于顾双习而言，“继续相chu1”才是最可怕的结局。

        她已如此痛苦、如此不愿，他还要更jin一步吗？答案在瞬息间给chu：边察抬掌遮住她那双潋滟的yan，xingqi又一次深深钉jin那chu1湿re的xue。

        事已至此，他再不能停歇、更不能退缩，最好jian定地zuo到最后。索xing顾双习已完全把他当坏人，那他何不顺shui推舟、坐实“坏人”的指控？

        何况沉浸在肉yu与痛楚的双重拉扯之中，顾双习看起来漂亮得惊人，仿佛亲手打碎一颗shui晶球，无数光线折she1后聚集于一dian，耀yan得近似于刺痛，边察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副模样，他当然要把这一幕牢牢刻印在脑海里，几乎视作荣誉勋章。她好tang又好ruan，chao湿而富有弹xing，每哭一声，那条狭窄甬dao便好似也颤上一阵，笨拙而又努力地完全将他吃xia。

        “双习、双习，”边察双手拢着她的脸，一面用指腹去ca那些好似永远都liu不尽的泪shui，一面柔声地哄，“深呼xi……好吗？深呼xi，xi气……呼气，跟着我，我希望你可以舒服一dian……”

        顾双习溺在他掌间，想要躲避他的chu2摸；可方寸之地，她再无可退的余裕，只好放任他不停地亲、不住地哄。xiashenchu1虽不再如最初那般疼痛，甚至渐渐蔓chu难以抵御的快gan与舒shuang，顾双习却全无享受的心qing，单想着逃离、或者早早结束。

        她视“xing”如洪shui猛兽，毕竟xing伴是边察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家伙。尽guan他已尽可能温柔，可伪善难掩残暴本质，这些劫难本不会降临在她tou上。